果果反问了一句,她中午吃的多,现下虽有些饿感,但还不明显,可以撑过今晚。
“有一些,我去买两碗面。”夏曦珩答着,将她的手塞回被窝里面,自己出去买饭了。
果果看见他的衣服未脱,难不成自己一直抓着他,所以他才躺在了自己身边吗。
面很快的来了,这个时辰客栈的厨子恐怕早就回家去了。
“吃一些。”夏曦珩将面端到果果的面前,她低头一看,里面还卧着个鸡蛋,青菜鸡蛋,顿时食欲来了,果果捧着碗将面吃了个干净,独留了一只完整的蛋黄在里面,她最是讨厌吃水煮蛋的蛋黄了,也不知是为什么,很多人都讨厌。
吃过了后夏曦珩去了后院洗漱才回来,脱了身上的衣服和果果一块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他抓着果果的手给她安心,“睡吧,明日还有一天的马车要坐。”说完,夏曦珩侧身搂着果果,她身上的梅香味也是给了他安心,互相都给着对方安心,一夜好眠。
翌日天大亮,果果睁开眼时就看见夏曦珩已在穿衣了,自己也不再耽搁,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
没有太多时间修饰头发,果果自己随意的挽了个发髻,两旁斜斜的戴着两处花串固定。
急急忙忙的坐上马车继续赶路,原来六个时辰的路程竟被他们生生的缩短了两个时辰,刚到京都,果果先被送回了将军府,夏曦珩和江流清来不及换朝服便急忙的赶进宫去了。
皇帝的病今天似乎又严重了,咯血,头晕,浑身乏力,连带着伺候他的皇后,侍女们也都出现了头晕乏力的现象。
夏曦珩他们来时,在殿外候着的侍女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围布戴在了脸上,两人拿着围布相视一眼,不会是瘟疫吧。
“知微,你去把脉。”夏曦珩面色凝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旁边的御医们在小声的告知夏曦珩他们的诊断结果,似瘟疫却又不像,比瘟疫还要严重的多。
江流清把完了脉,带着夏曦珩去了殿外,他拿开蒙在脸上的布轻呼了一口新鲜空气。
“如何?”夏曦珩问着他,江流清是南疆有名的蛊医,虽然年轻,但疑难杂症他都有见过。
江流清摇摇头苦笑着道:“我没诊出来,确如御医所言,似瘟疫却又不像,这比瘟疫传染厉害的多。”
太子听闻夏曦珩回来了,也急忙从宫外赶过来,刚与两人说话没几句便咳上了,“皇叔,父皇如何了?咳…咳咳…”太子将头扭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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