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于开放合作,而非狭隘保护。”
《自然》杂志将配发社论,标题是《科学的良心:当探索遇到边界》。
与此同时,三国案件的更多细节通过合法渠道逐渐披露。公众开始理解,那些受到伤害的患者不是因为理论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有人故意歪曲和简化了理论。
“舆论彻底逆转了。”张林展示着社交媒体数据,“现在的主流声音是支持我们,并要求严惩盗用者。还有患者权益组织发起联署,要求加强前沿医学技术的监管。”
唐顺补充道:“更实际的是,之前那些怀疑我们的合作机构,现在主动联系要求加深合作。他们看到了我们的严谨和责任感。”
杨平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舆论如潮水,今天可以涌向这边,明天可能就退去。真正重要的是乐乐床边的监测数据,是那些还在接受调查的受害者,是系统调节理论下一步该如何完善。
次日,杨平在办公室召开了团队会议,这次不是危机应对会,而是真正的科研讨论会。
“基于过去七天治疗乐乐的全过程数据,加上三国事件暴露的问题,我有几个想法。”杨平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圆圈,代表“系统调节理论”,然后从圆圈引出三条线。
“第一条线,理论深化。”他在第一条线旁写下:“稳定性的数学定义”。我们目前用多项指标综合评估系统状态,但这是描述性的。能不能建立一个‘系统稳定指数’,像地震的里氏震级那样,用一个数值量化复杂系统的抗扰动能力?”
蒋季同立刻回应:“就像工程学里的‘鲁棒性’和‘弹性’概念。系统不仅要在静态下平衡,还要保持动态平衡。”
徐志良加入讨论:“这需要……大规模的患者数据。不只是……乐乐的,而是不同疾病、不同年龄、不同遗传背景的人群在健康状态下的‘系统基线’。然后……我们才能定义什么是‘偏离’,以及‘偏离多少’需要干预。”
“所以这是长期工作。”杨平在第一条线下注明:“需要3-5年,多中心合作”。
“第二条线,”他指向第二根线,“也是最紧迫的:前沿医学理念的安全转化体系。”
白板上出现了几个关键词:培训、认证、分级实施、持续监督。
“这次三国事件暴露的根本问题是:当一个新的医学模式出现时,如何确保它不被误用?”杨平转向团队,“我们发表论文、做学术报告、开研讨会,但那些真正想应用的人——医生、诊所、生物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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