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命,我会不顾一切,谁要我的命,我就要他的命。”
会议在凌晨两点结束。没有纸质记录,所有电子设备在进入书房前都已留在门外。十二个人依次离开,消失在纽约的雨夜中,各自返回自己的权力王国。
……
周一,纽约。
上午八点五十五分,科尔伯特的对冲基金办公室。交易员们屏息凝视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科尔伯特本人站在玻璃幕墙后,俯瞰着尚未完全苏醒的曼哈顿。
“报告发布了。”首席分析师低声道。
几乎同时,七家药企的股票代码旁,出现了刺眼的向下箭头。做空报告详尽而冷酷:列举了这些公司在肿瘤研发管线上的空洞化、对系统医学恐慌性打压的短视、以及因排斥系统调节疗法而可能失去的高净值客户群。报告最后的结论像一记重锤:“这些公司正在用二十世纪的商业模式,对抗二十一世纪的医学革命,而患者和投资者将共同承担代价。”
九点整,股市开盘。七支股票全线跳水,跌幅迅速扩大至8%,触发熔断机制。
九点零五分,全球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首页刷新。原本的热搜被替换:患者生存权高于企业利润、我们需要K疗法和系统调节理论、科学不应有国界。点进去,是精心制作的专题:诺贝尔奖得主杨平的采访片段、乐乐等患者的康复故事、各国专家对系统调节理论的解读,以及一份可交互的关系图,清晰展示了霍顿网络与药企之间的资金纽带。
用户沸腾了,话题参与量以每分钟百万级的速度攀升。
九点三十分,华盛顿,国会山,参议院能源与商业委员会听证室。
沃森参议员坐在主席位,面前摆放着厚达三英寸的档案。台下座无虚席,记者们的相机对准了空荡荡的证人席——FDA和NIH的负责人尚未到场,但传票已经发出,要求他们最迟明日出席作证。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沃森对着摄像机,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是为了回答美国人民一个简单的问题:当世界上最先进的癌症治疗之一,被拒绝于我们的国门之外时,到底是谁在做决定?是基于科学,还是基于其他什么东西?这背后究竟存在什么原因?”
他的助理适时地向记者分发材料,那是卡特团队分析的“FDA新指南制定过程违规摘要”。
十点,伦敦,上议院议事厅。
温莎女士站起身,丝绸长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的声音清晰而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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