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ti的沙发,德国Nimbus的灯光系统,墙上挂着一幅南宋李唐的《村医图》高清复制长卷,古今医学在此微妙对话。
办公桌由整块非洲柚木打造,上面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水晶基座上陈列的那把略显陈旧、却擦拭得锃亮的手术剪——他离开省医时带走的唯一“纪念品”,也是力全医学王国的起点象征。
程力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窗前。整个“花瓣式”园区尽收眼底。可以看到中庭里,有患者在康复师陪同下进行步行训练,有家属在咖啡角轻声交谈;空中廊道上,医护人员步履从容。
更远处,是配套的国际医生公寓、家属服务酒店、以及正在收尾的“系统调节医学示范中心”独立建筑。整个园区的动线设计、功能布局、环境营造,都经过国际顶尖设计事务所反复推敲,实现了医疗效率、患者体验与员工福祉的极致平衡。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思绪飘回十年前。
那时的他,还是省人民医院骨科的副主任医师,技术过硬,性格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
朱诚那件事发生时,他义愤填膺。他了解朱诚,那绝对是个对病人负责、技术精湛的好医生。那篇狗屁不通的报道,分明是恶意构陷!为什么一片恶意抹黑的文章可以堂而皇之登报,没有任何人追责,为什么?
更让他心寒的是医院领导层的态度,不是查明真相保护医生,而是为了所谓的“舆论平息”,选择牺牲朱诚,逼他辞职,为什么要为一片抹黑的文章牺牲一个好医生?为什么?
他冲进院长办公室,当面质问。
院长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大局为重”“个人要服从组织”“相信组织会妥善处理”。程力全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那股潮汕人骨子里的血性和义气让他不管不顾,几巴掌就扇在了院长脸上。
“这大局让好人受屈,让小人得意?你这鸟院长是非不分,黑白不明?这医生,老子不当了!”
他摔门而出,辞职报告都没写,直接走人。带走的,只有那把实习时候为了练习剪线买的手术剪,和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憋屈。
离开之后,他没有彷徨太久。潮汕人天生的商业头脑和敢闯敢拼的劲头开始发挥作用。他看准了高端医疗服务的市场空白,尤其是骨科领域。他拿出全部积蓄,又找亲友筹措,在南都当时还不起眼的地段租下了几层旧楼,挂上了“力全骨科医院”的牌子。
人才、设备、品牌,样样都缺,加之民营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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