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氧,有人安抚家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三分钟,病人就被平稳地推往导管室。
宋子墨走出来,对夏院长说:“这帮年轻人,现在越来越熟练了。”
夏院长笑了:“那是你带得好。”
宋子墨摆摆手,谦虚道:“我哪带得好,是他们自己肯学。再加上流程顺了,大家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自然就快了。”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夏院长忽然问:“子墨,现在将胸痛中心、创伤急救中心、卒中中心全划到急诊中心管理,运转得还顺畅吧?”
夏院长的弦外之音是:那几个中心的负责人都是资深专家,脾气都不小,跟你配合得怎么样?你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年轻人,镇不镇得住他们?
宋子墨听懂了,笑了笑,说:“运转挺好的。刚开始肯定有个磨合期,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习惯。但磨合期过了之后,反而比之前更顺了。现在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缩短D-to-B时间,提高抢救成功率。只要目标一致,方法可以商量。再说了,”他顿了顿,“有院长您和杨教授在背后撑着,我心里有底。”
夏院长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宋子墨说:“好,谢谢院长。”
从急诊科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夏院长站在门诊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看了很久,忽然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旁边有个导诊台的护士看见了,好奇地问:“夏院长,您笑什么?”
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的。”
十多年了。
十多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他和几个创始人站在这里,指着脚下的土地说,我们要在这儿建一所不一样的医院。
那时候没人相信他们。一个从零开始的新医院,凭什么跟那些盘踞百年的“老店”比?要人才没人才,要品牌没品牌,要病人没病人。
他们没争辩,只是埋头做事。
建医院,买设备,招人,培养人,送出去,请进来。一年一年,一步一步,像农民种地一样,春播秋收,不问前程。
到今天,十多年过去了。
上个月,一位哈佛医学院的教授来参观考察。他看了神经外科和心脏外科的手术直播,最后在留言簿上写了一句话:
“This is world-class.”
翻译过来就是:这是世界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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