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第一次，你需要经历三生三世人间苦难，每一次都是受尽折磨而死。第二次，你需要经历二十世轮回之苦，其中半数为猪马牛。第三次，你需要经历百世磨难，受罚万载，任一界限达不到，都将继续受天谴之罚，身为凡人，水深火热，身为牲畜，刀劈斧烧，而每一世你死亡前，都会想起生前种种，方知是己身造孽。”
听到宁夜的话，风云裂到也没有太奇怪。
风云裂果然没有反抗，任由宁夜侵占自己心神，搜索元神。
这一看之下，宁夜也是吃了一惊。
“什么？”风云裂不解。
宁夜已道：“天降恩宠，你却不知珍稀，最终情愿以责罚相抵。但于天道而言，那又岂是其所需？”
他苦笑：“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吗……我就知道，我太过贪婪，却又没什么本事，只想着天降横财，却终究要为这一世之福，而受尽百世万载之苦。这就是报应，是我自己种下的报应啊！”
宁夜哼道：“你是这么觉得，天道却未必满意。”
结果就是纵然天罚百年，又能如何？
收不回来的终究是收不回来了。
虽然天道不是银行，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一样——对于银行来说，坏账是不可容忍的，送你入狱，不如让你还钱。
只可惜盗天机这种许愿神药，就好比对行长的贿赂，总能绕过程序，使得坏账难免。
“什么？”风云裂愕然。
宁夜道：“从此以后，做我的手下，我可以帮你在有生之年，还清欠债。”
天眷浪费，就是消耗，纵天意亦会为之愤怒。
一念至此，宁夜突然道：“也许我可以帮你。”
“你此话当真？”风云裂震惊坐起。
随后他就看到天花朵朵，自空而降，山洞之内，虚室生香，隐然间似有焚音缭绕。
天恩浩荡！
宁夜之声若幽魂飘荡：“助你还愿，便是助天。你还欠债，吾亦受天恩。若你不知好歹，行背叛之事，吾之天恩不会消，而你……将生生世世，再无翻身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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