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村庄已经淹没在林海深处,耳旁只能听得到山里时断时续时摇曳的秋风。
路上无话,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跟在赵老太太的后面走,不知走了多久,在一处高山上毅然挺拔着一棵大松树,这山不是很高,但是四周几百米的见方处,都是石头和青苔,唯独有它在这里傲然挺立,很是奇怪。这棵大松树已经有几百年的寿命了,庞大的树根体系都鼓出了地面,树高有二十米左右,树身的宽度无法估量,这大树的周围都是长年累月落下的松树针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落了很厚的一堆,树上有一个又一个在树枝间搭建的鸟巢,时不时的有三两只奇异的鸟类在其中飞来进去,虽然树的枝叶大部分已经泛黄,但是有鸟的衬托,依然是显得那样的生机勃勃。我站在一旁望得出神,心里想这难道就是自然母亲?好一派包容万象的气势。赵老太太从我的挎包里取出物品,把红绸带递给我,让我自己去找一个树枝挂上,自己能挂多高就挂多高,越高越好,然后她把其他的贡品摆好,点燃了3根檀香。我拿着红绸带在树下张望,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有找到我认为理想的地方,好的地方挂不上去,因为太高,其他的地方又太矮,不合乎心意,思来想去的纠结在那里,迟迟没有动手。忽然,一只奇特的松鼠从旁边的石缝里窜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了大树,在一个很不起眼的树枝旁停下,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然后眼睛若有所思,从旁边的小树洞里拿出来了一只松树塔,放在那里之后就跑走了。我一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走进去拿下那松树塔握在手里端详,这就是普通的松树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苦于没有太合适的地方,我就把红绸带系在了松鼠落过脚的地方。这时赵老太太已经把各项准备工作完成,喊我过去。
我跪在临时搭建的供桌前,赵老太太从她的包袱里取出了一个面具,样子有点像京剧的大花脸,很是古旧,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异样的光芒,她戴上面具之后点燃了檀香,伴随着檀香味与一丝丝青烟,她身体左摇右摆的晃悠,嘴里念念有词,也听不出说的是什么,还时不时做出一些常人根本做不出的动作,我在旁边跪着,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待一炷香烧完,她也停了下来,摘下面具,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我忙起身去搀扶她,她喘着粗气对我说,好在一切顺利,要不然我这一把老骨头就算是白折腾了,你的树妈妈已经和你的生命连接到一起,你看看你的左手。我听闻低头看左手,左手上的生命线以前还很短,但是现在多了一条绿色的纹理,说纹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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