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极其清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梳着俊俏的马尾辫,一身冬装打扮,红底白花的棉衣棉裤穿在身上,把女性的曲线柔美通过衣服裹出让人遐想的轮廓。
还没等他说出声,那女子用手轻轻的堵住他的嘴开口道:“夫君,看你睡的正香,原本不忍心打扰,可做好的饭菜都要凉了,迫不得已所以才叨扰了你的清梦,望夫君海涵。”那女子说完就一脸的难为情,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顺势对着他作了个揖。
那老者原名叫江万喜,中国自古以来都以家族名分或是师出名门而自持身份,这是一种荣耀的象征同样也是传承。说谁谁是出于书香门第或是富家子弟,这在陌生人面前都觉得脸上有光,高人一等。可江万喜却是个例外,他祖上是胡子头出身,也就是土匪,名声狼藉,却自幼熟悉刀枪,从小就沾了很多匪气,横行霸道。年轻的时候,跟他一般大的孩子还不知什么是枪的时候,他就已经有百步穿杨的准头,这跟他祖上的职业有关,刀尖舔血的营生,若是枪法不准,丢了性命是常有的事。
他的枪法准到什么程度?几个人走在街上,头上有一群鸟飞过,他就会跟同行的人说,你们想要哪一只?如果有人接他的话茬,比如我想要这横排中的第几第几只,他听完提枪保证就把你说的这只鸟给打下来,就有这说一不二的精准,可后期的和平年代光有枪法准头并没什么用,那年形式动荡的时候被抄了家,扣了一顶大帽子,从此家道中落,最后连娶媳妇都成了天方夜谭,谁家好人的姑娘能给这土匪头子的后代。
江万喜看到有人喊他夫君,又给他做了一桌的饭菜,孤苦伶仃了大半辈子,这忽然有人跟他嘘寒问暖,这心情就别提了,眼泪就差点夺眶而出,幸福往往来的都是这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虽然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眼下盛情难却,也没多说,起身穿鞋下了炕,就到了饭桌前。
这一桌饭菜也是特别的诡异,鸡头,鸡爪,鸡翅,还有一些鸡身上的杂碎肉,他看的出奇,心中便产生了疑惑,这莫非是一桌全鸡宴?想到他祖父跟他说过,只有山上的土匪过年的时候才吃全鸡宴,难道这对面女子的身世跟我一样?也是胡子出身?他胡乱的思考着,手上却没停,夹过鸡肉就再嘴里啃吃起来,那自称是他媳妇的女子也不时的给他倒酒夹菜,还陪他喝了几杯,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推杯换盏之间就把江万喜给喝迷糊了,看吃的也差不多,双眼迷离的对那女子说:“多谢盛情款待,在下感激不尽,待来日方长,定会报答。”
他说完就要穿起衣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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