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里将头上飞边儿的草帽拿在手里当扇子扇,同时又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破烂要卖啊?”
我听完环顾四周就傻了眼了,老孙头这个老赌棍穷的一清二白,偌大的院子里就一摞红砖,今年连蔬菜都他娘的没种,估计是输光了钱连买菜籽的钱都拿不出来,我真佩服我这么长时间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老头看我陷入了沉思,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院子里没有,家里有没有啊?铜铁铝我都收。”
家徒四壁只有一张桌子和简单的锅碗瓢盆儿,还有那个挂在墙上的老钟表,我看了看时间,那老钟表滴滴嗒嗒的走着,越走我越心烦,一咬牙一跺脚对那老头说:“这屋里的锅还有炉箅子都是金属,我都卖了,还有这墙上的钟,您也拿去,只不过有一点,我需要500块钱,我刚才说的那几样您先估价,不够的话您看上屋里的什么东西您再自己添,行不?”
那老头听完都傻眼了,还以这家里招贼了呢,连忙问道:“你莫不是盗窃的贼吧?”
我立刻回道:“就这家庭条件值得招贼么?您就别耽搁了,赶紧的吧。”
那老头听完若有所思,但我催得紧了,他也就开始拿起秤来秤这些东西,锅什么的都没卖上几个钱儿,最主要的是那墙上的钟表有点年头,也不知道老孙头是从哪弄来的,这一个钟表就卖了300,可离500还差很大一截。
我看钱不够啊,那老头又不肯多给,无奈之下我说:“您收红砖么?”
那老头以为我穷疯了,笑着点了点头说:“算是收吧。”
我指着那院子里的一摞红砖说:“您把那些都拿去,够不够500?”
那老头摇摇头随即点了一棵旱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这可咋整,于是我灵机一动,一下子就坐到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爹呀,孩儿不孝啊,孩儿没能耐,实在是凑不出钱来给您看病,您别怪孩儿啊。”
那老头忽然看我来了这么一出,吓得他嘴里的眼圈都没来得及吐就咽了下去,咳嗽了老半天,原来看我这是孝子砸锅卖铁给爹治病啊,他叹了口气说:“行啊,念你是个孝子,我就当一回好人吧,只不过那一摞红砖不够,你把院子里的厕所也扒了吧,这样还能多凑一些红砖。”
我当时心里乐开花了,家都不要了,还要厕所干什么?扒就扒,可劲扒。
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通儿之后才凑够了这500块钱门票,我将这些皱皱巴巴的钱攥在手里的时候心里默念道,孙大爷啊,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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