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小小的针灸室,孔宏光一人负责了八名患者,门外还等待着十余人。
而周一生,到了非洲也没逃过打杂的命。
不过他也不气馁,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非洲病患的慢性病很多,因为疏于治疗,导致病情缠身,中医对这类病情的疗效就不用说,一方面能快速见疗效,减轻病人痛苦,另一方面中药的廉价能让当地人看到治愈的希望。
整个小组,忙成了狗。
早八点到晚九点,比在国内还要疲惫,因为患者数量没法控制,若非院方请来警长强制控制患者看病时间,就前几天的遭遇,不知情者恐怕以为医院遭遇什么暴力冲击呢。
每晚下班,也有专车护送,一个个犹如臭鱼烂虾躺在座椅上一动不能动。
累,也真的臭,黑人兄弟们的味道不好闻,汗腺加上他们喜欢的劣质香水味道混合,初来乍到时,好几人忍不住在卫生间吐了好几次,童涵连着两天没吃下饭,才渐渐习惯。
而医院的硬件设施也较为堪忧。
回到酒店,别提什么玩闹了,所有人倒头就睡,有时候连给国内联络的时间都忘了,一觉就睡过去了。
……
问诊十天后。
一天工作进程结束,医疗小组与全员中医师步入了会议室。
老莫更改了援助计划:“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想与张教授商量一下,延长在首府的接诊时间到一个月。”
延长接诊时间其实无所谓,无需这么郑重地提出。
但老莫会做人,在华留学那么多年,又曾去过乡村基层,他对人情世故的理解,恐怕要比本国的外交官员还要厉害。
在罗尔达的接诊肯定会很累,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忙碌,简直是压榨。
可对治疗组而言,这就是他们的援助意义。
对于老莫得提议,大家表示无可厚非,张中建立即点了头:“行,听你安排。”
“太感谢了!”老莫真诚感谢后,又直入正题。“另外,国立医院中医的口碑已经立起来了,援助组的宣传很到位,病患数量在短时间内绝不会减少,反而会越来越多。”
安卡宾得医疗是免费制度,当然也有相应限制。
但在援助组到来后,中医问诊的相关限制被取缔,这也造成很多周遭贫民涌入问诊,正如老莫所说,人数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我想将各地选拔的草医调动来首府,直接开展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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