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色突然暗了下去,山岚在他身边越聚越多,形成了一个漩涡,当时那情景就好像身处在云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不时便下起了雨,突然!”
苏衍来了个突袭,众人吓得一哆嗦,几个胆小的吓得脸都白了,锦倌好了伤疤忘了疼,急忙催促她快讲。
“这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
“啊!别讲了!”
失声尖叫的是长孙越,已经吓得躲扑进了旁桌绮罗的怀里。绮罗自岿然不动的端坐着,却已经腾出一只手,将长孙越拎开。
苏衍十分得意。这群没见过世面的,随便胡驺一个就吓成这副德行。
她笑眯眯地对众人解惑:“原来啊,是树藤勾住了他的衣服!你们说傻不傻?”
大家已经入了情节,时时刻刻替这徒弟提心吊胆,听到是树藤,这才松了口气。
苏衍讲得很是兴奋,扔了课本,一手支在书案上,一手示意他们压下身子,紧张的气氛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当他继续往上攀爬,快接近山顶时,突然一阵哭声从脚下传上来,嘤嘤—嘤嘤—”
“是鬼吗?!”锦倌打断故事,好奇的问。
苏衍抿了抿嘴去,有些无奈,“且听为师往下讲。刚说到这哭声骤起,吓得徒弟两脚发颤,他细心去听,这哭声不是孩子,居然是个男人。你们猜,男人是谁?”
锦倌又是第一个发言,是鬼!
这人就知道鬼,口味挺重。
孙子良想了会儿说是山神,山里不就山神多。
好家伙,这来个更厉害的。
这时候,徐子涯破天荒发话了,“世上怎会有鬼神?不过是老人胡编乱造,哪有真的。”
苏衍欣慰,“好孩子,还是你冷静。这男人非鬼非神,而是若水城内那大官的客卿!徒弟就问男人,你为什么会在山里?男人说起了一阵风,等睁眼时就在这儿了。徒弟一听,先是惊恐,但然后又觉得捡到了宝,便将他带了回家……”
“做压寨老爷吗?”插嘴的人是孙子良,正笑嘻嘻的趴在苒婴肩上。
苏衍故作羞态,“啧,就你俗!哪能做压寨老爷,徒弟带回去是让他做捣药的下手。”
锦倌激动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这男人的记忆越来越少,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就这样,永永远远待在徒弟身边,白天随着徒弟去山上采药,晚上就乖乖的待在徒弟身边捣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即单调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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