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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帝看向酒宴上的墨斐,心中已有了答案,“歌弈剡犯下滔天大错,本该赐死,但念在其这么多年来一直守卫皇宫有功,以及并未伤及性命,暂且饶他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具体惩罚待回京后由刑部及大理寺着手处理。”
左卿身旁的几个臣子听得心中爽快,忍不住露出笑容。墨斐的眼角余光瞥到此景,心中却并不生怒,反而笑吟吟的朝左卿点了点头。
歌政急忙上前跪拜,感谢陛下隆恩云云。
旁人听不出容帝的言下之意,但墨斐和左卿都听得一清二楚。歌奕剡杀人未遂这件案子,容帝最终还是看在墨斐的面子上,饶恕了,只要歌奕剡有悔改之意,容帝有无数种办法让他重归职位。
此时有个中年臣子起身离席,此人一身灰袍,虽近中年,但模样俊秀,眉宇间透着抹书生气。他跪在左卿方才跪的地方,只听他说:“陛下,歌弈剡接二连三行刺,难道就不严惩吗?”
容帝闻声望去,却无法将此人看清,便问身后的老太监承恩。承恩回禀:“这位是礼部尚书侍郎方朝省,任职已有五年,这五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尽忠职守,是位清官。方大人还有位侄儿,在大理寺任右少卿一职,旧年曾救驾有功。”
容帝叹了口气,不解风情的人世间常有,怎的全在他身边了!容帝瞬间冷了脸,“此案朕已定夺,无须多言,退下!”
方朝省惶恐,连连磕头。
此时有人阴阳怪气道:“陛下重视对国有功之臣,不愿伤害有功之臣的心,你却出言质疑,你这是存的什么居心?”
“罢了。”容帝面容冷峻地,“长孙卿懂朕的心意,朕欣慰,但是今晚是酒宴,饮酒作乐才是头等重要。”
长孙勋俯下身行礼,“臣冒犯,不该扰了陛下雅兴。”
容帝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同时,方朝省也回到原位。
“众卿不必拘谨,都豪爽饮酒,开怀吃肉!”容帝一声令下,众臣心里的紧张才有所缓解。
左卿掰了颗水果,往嘴里塞去,囫囵一吞,紧接着灌了杯酒。连边上的臣子都看得胃口大开,也随之动起碗筷。
西楼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后微微松了口气。
席间舞乐暂停,琴师换上箜篌,小徒弟也钻出船室,抱起琵琶,奏起了玉门关外那首名气大盛的《漠北沙》。此曲音域宽广,雄浑豪迈,似乎能联想到玉门关外十里大漠上,黄沙漫天席卷着浪云扫过古城残垣……
苏衍从前只听过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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