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锅盖。
“你从前杀人,也是靠这般?”钟灵负手问他。
白燕酒似乎有些尴尬,手上动作顿了顿,灿笑道:“也不尽然,今日,便是被逼无奈了!”
门外来了人催促,白燕酒本就心虚,手一抖,药包也掉了进去。
“我说你们能不能快些?耽搁了前头用膳,仔细你们的皮!”
前院忙的脱不开身,那人也只停了片刻便离开了,白燕酒在碗底找了半晌,总算将药包找了出来,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钟灵犹豫半晌,鼓足勇气问道:“昨日背你回去的人,你可有印象?”
“没有!”白燕酒摇了摇头,转过身掩饰自己面上的不自然。
“你问他做什么?想来不过是个过路人罢了。”
“只是觉得,有些熟悉……”钟灵喃喃自语,不自觉抬手抚上方才黏着菜叶的发梢,不应该是他,他该远在夏凌才是,可那味道……
“走罢,都备好了!”白燕酒出声催促。
钟灵抬眼看去,他已经收拾好了两个食盒,将其中一只递到她手上。
钟灵正要接过,他似是有些不放心,又收了回去,叮嘱道:“待会将食盒呈上去,你我便从后门离开,记好了?”
“跑路我可比你在行!”钟灵接过食盒,先行往外走去。
厨房外有小厮引路,却将她和白燕酒分开,引着白燕酒去往正厅,却引着她去往后院。
“我……”钟灵试探着想要出声。
却被婢女冷声打断:“今儿个有贵客,你们分开伺候!”
钟灵乖乖闭了嘴,低头跟在那婢女身后。
昨日夜深,未来得及好好打量,这府邸里不紧有金碧辉煌的前院,后院假山里还引了活泉水来,在脚下蜿蜒成一道小溪,溪水潺潺,鱼儿在水里蹦哒的欢快,红的白的,清一色的锦鲤。
有钱人的日子,果然奢靡。
婢女带着钟灵穿过假山,在阴凉处停下,转身离开了。
钟灵提着食盒站在原地,等了许久,未闻人声,忍不住抬起头打量,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岸边,只余头顶一处树荫和身旁一个石桌纳凉,恨恨的咬了咬牙,暗骂着那婢女不厚道。
正在这时,正前方有道云粉色身影翩然而至,女子瞧见她,柔声笑开。
“好久不见。”
钟灵看着她走到近前,唇边划过一抹冷笑:“当真是好久不见啊,阁下还真是雌雄莫辨啊,都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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