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本就匮乏,手底下的将士们个个苦不堪言。
常言道,要想让狼卖命,便得让狼吃饱。
“漠北夫人方才派人送了干粮来,这羊腿,还是殿下用罢!”小厮说罢,转身便往回跑去。
钟怀宁暗骂道:“我便知那劳什子夫人一定有私藏,果不其然,先是叫上一通苦,如今便拿了干粮出来了?”
“先叫你饿上一饿,待你吃不消了再给你些甜头,骨头稍软些的,便会对她感恩戴德了。”
钟怀宁泄气般抱起一根羊腿,啐了一口道:“吃,不吃白不吃!”
说罢,便低头大快朵颐起来,吃相实在算不得文雅。
沈亦迟将随身的匕首擦了擦,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割起羊腿。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满身珠翠的妇人牵着一孩童朝这边走来。
沈亦迟回过头,看见二人,轻点了点头。
“殿下好兴致!”
妇人朗声笑开,放开了身边孩子的手。
“不急夫人有兴致,夜已经深了,该带小世子去休息才是,怎的有闲情逸致来到这里?”沈亦迟堪堪站定。
钟怀宁连眼皮都未抬,嗤笑道:“是了,夫人该带着小世子待在营帐中运筹帷幄,怎的来了这地方?”
钟怀宁语气之中满是嘲弄,漠北夫人好似不觉,只笑道:“大军将至,不知二位可有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亦迟冷声开口。
漠北夫人轻点了点头:“想必二位也知道,我旨在这赦云的江山,至于旁的,并不想染指。”
“我说夫人,你们孤儿寡母能坐稳这赦云的江山已是不易,你难不成还想学着陆朝歌开疆扩土,带着手底下的兵一路打到边境嘛?”
钟怀宁到底是忍不住,扔下了手里的羊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漠北夫人。
漠北夫人闻言轻笑开:“将军何必同我如此争锋相对呢?大敌当前,咱们该团结一心才是。”
“夫人说的极是!”沈亦迟淡淡出声,眸中带着嘲弄。
漠北夫人轻咳两声,又道:“来日我夺回赦云的江山,也少不了二位的功劳,陆朝歌力不从心,叫来了赤炎军施以援手,赤炎军势必要从北边过来,届时一定是咱们刚攻下的长麗十九州先失守。”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派兵前往长麗?”钟怀宁微眯起眼睛。
沈亦迟眉眼微垂,开口道:“即便夫人不说,我们也会派人在长麗等着赤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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