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妃应下,县公夫人颇有些不舍的拉住了她的手,嘴里念叨着:“娘亲在前厅等你一起用膳!”
她子嗣艰难,只得敏妃这一个女儿,如今女儿出嫁了,嫁的还是当今皇帝,母女俩要想再见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此刻相逢,县公夫人自是万分珍惜。
依依不舍的目送着敏妃随着曹县公进了书房,方才跟着婢女一起往前厅走去。
曹县公遣走了侍奉的小厮,书房里只剩下父女二人,敏妃见曹县公如此严肃,不由的好奇起来,开口道:“爹爹是有何要事要同女儿说?”
竟到了要叫县公夫人称病的地步。
“此事可大可小,若是皇上细究起来,只怕会迁怒整个县公府,可若是皇上不追究,此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曹县公抬眼看向敏妃。
敏妃闻言不由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何事?叫爹爹如此神秘?”
曹县公深吸一口气,面前站着的是他的长女,早些年县公夫人跋扈,他惧内不敢纳妾,便只得这么一个女儿,对她是百般疼爱,如今这些龌龊事,倒不知该怎么同她开口了。
见曹县公一副为难的模样,敏妃不免多心起来,忽然想起来什么,睁大眼睛看着她爹道:“爹爹该不会是通敌卖国,同漠北夫人勾结,如今东窗事发,叫皇上知道了?”
“你怎会这样想?”曹县公闻言也是吓了一跳,不由的责怪起敏妃的口无遮拦,若是叫旁人听去,给他安了一顶通敌卖国的帽子,那此事便非同小可了。
“不是此事?那究竟是为何?”敏妃耐不住性子。
曹县公咬咬牙,决意将实情告知,如今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个女儿了。
沉声道:“为父平日里热爱钻研药理,此事你与家中的弟妹们也都知晓。”
自是知晓,曹县公已经能用药痴两个字来形容了,平日里下了朝他总爱把自己关进家中的药房,不到午膳时分绝不出来,幼时家中也整日充斥着药香,这些年家里的小厮和姨娘早已是习以为常。
对一件事痴迷到了一定地步,便熟能生巧,曹县公便是如此,他钻研古方,研制出许多偏门的药方出来,其中有一个药方,被他呈给了太后,讨了太后欢心,却也断送了一条人命。
曹县公将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只觉心中好受了不少,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这桩心事,总算有人能与他一起分担了。
敏妃听闻了此事,张大了嘴,久久不能回神。
贵妃的死,竟与自己的父亲有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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