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赞赏之色。
被这么多人给夸赞,让穆东来有些飘飘然的感觉,脸上虽然有些腼腆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是十分的受用。
反倒是欧阳若白,此刻的他,就跟霜打了的茄子的一般,整个人失魂落魄,心中却是极度不甘与郁闷。
他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能狠狠教训一下穆东来的好机会,到头来却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气没出成,而且还抹黑了自己在两位使者跟前的形象,搞不好连上白驼山修炼的资格也要被剥夺,要是那样的话,那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一念至此,欧阳若白彻底慌了神,额头上、后背上不停的有冷汗冒出,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几位真是过奖了,晚辈也只是略尽绵力罢了。”穆东来朝众人一拱手,一脸谦逊的道。
欧阳若白见状,嘴角抽了几抽,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到天花板上去!
尼玛,这小子真特么的能装逼,简直就是个坑死人不偿命的装逼能手!
欧阳若白只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烧得厉害,却是被一顿无形的耳光给抽的无言以对!
“对了前辈,您的内伤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穆东来道:“这些年之所以会反复发作,完全跟你积压在心底的愧疚自责有关系,这也就是所谓的心病!”
“如今心病已除,只要以内劲调理一段时间,当可痊愈!晚辈这里有一瓶养气丸,可助您养气归元。”
言罢,穆东来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欧阳寒。
欧阳寒接过瓷瓶,道:“多谢小先生!”
“咳咳,既然阳霸天的尸身已毁,神石之事就到此为止。老夫和师兄回到白驼山之后,自当向门主禀明一切,还东来小先生一个清白。”
欧阳潘清了清嗓门,义正言辞的说道。
此言一出,欧阳行天父女那颗紧悬着的心这回总算是落了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若白小子,你现在可还有话要说?”欧阳潘走上前,居高临下审视着欧阳若白,眼中威压外放,整个人气势一冷,令人望而生畏。
“求求使者饶了我吧,是我冤枉了东来兄弟,我特么的就是一混蛋,求求使者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种时候,欧阳若白除了跪地求饶之外,已经是无路可走了。
他深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眼下他就是把所有的尊严都豁出去了,也要保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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