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的黑暗在外界是有一个存在的期限的。
并且,他本身和艾比在黑暗中也会被种种狂乱的幻觉消耗。拖延下去,优势在他。
很快,涌出的黑暗便摇曳起来。维塔模模糊糊的身影在里面浮现。透过黑暗,维塔同样能看见外面属于若克鲜血武器的火光,而阿曼达之指所探测到的仇恨同样非比寻常。
维塔有些难以理解:“若克先生,我们好像没什么仇怨才对。”
“你和你的弟弟都是背叛者,”若克看着即将消失的黑暗,轻轻冷笑:“而你本身又是个危险至极的失控者,还说我们没什么仇怨?”
费尔顿一行似乎已经远离,维塔做好了黑暗消失后的准备,却不介意和若克多聊上几句:“我想我们谈不上什么背叛,充其量只是观念不同而已。”
黑暗几近消失,从中飞出的如同花瓣的白色光点起初让若克皱眉躲避了几次。可经过试探,若克已经确信了这些花瓣完全无害,甚至连实体都没有:“观念,哈。”
“不觉得你们骑士团最近的行动已经背离了誓言吗?”维塔弓身,算准了自己的黑暗会在何时完全消失:“发誓保护手无寸铁的弱者,绝不伤害妇孺什么什么的。”
若克却只是神色有些古怪,他摇摇头:“卓尔凡家的人都是这样天真的吗?”
“怎么讲?”
“你以为骑士团是什么?是吃帝国饭的暴力武装,帝国想让我们成为刽子手,那我们就是刽子手。所谓荣耀,也只是一种提升战斗力的手段罢了。”若克耸肩:“说真的,我还以为只有安德鲁会这么天真,这是你的教育出了问题?”
维塔沉默,心里没来由的一沉。他当然知道骑士团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只是若克提到了安德鲁,提到了天真这个词。
天真?维塔回想起安德鲁毫不犹豫拧断卡特脖子的样子,那时,自己弟弟脸上的表情绝非天真,而是一种自己陌生至极的,麻木到深处的漠然。
黑暗消失了。
若克燃烧的剑重新压上,维塔对他的位置了如指掌。剑尖只是擦过了维塔的头皮,而维塔已经朝若克扔出了一个连着黑暗的小门,举枪,瞄准。
然后,若克手上的大剑瞬间扭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突刺变为下砍的同时,剑身也挡在了若克和维塔的枪口之间。
所以维塔射击的目标只能是那个相框小门,子弹划过,没有规律的黑暗狂乱涌出,剑尖被迫偏斜,可也在千钧一发间。逼退了维塔的位置。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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