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站起身来亲自为苏越伶倒了一杯酒。“这杯酒,当做在下为唐突冒犯了姑娘给姑娘的赔罪之礼,我先干为敬,姑娘请随意。”说罢,上官瑾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梨园之人,多是身不由己,面上风光无限,实则……”苏越伶不禁叹了一口气。
“姑娘此话何解?”
“钱塘第一青衣,如此盛名,多少人羡慕,世人只看我如何如何的风光,可是有几个知道名伶的心酸,世人皆道戏子多是薄情寡义之人,当真就是薄情寡幸么……”
“姑娘似乎……”上官瑾年看着苏越伶,心里竟动了恻隐之心。
“台上之人只为逢场作戏,台下之人之作袖手旁观客。这戏台上啊,最是风尘的地方,一身戏服,或为帝王将相,或为市井黎民,或为坦荡君子,或为卑鄙小人。小小戏台,方寸之间,一折戏文,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多少悲欢离合事,却只能借着他人的口,说着自己的故事罢了……”苏越伶转过头望了一眼戏台,接着便拿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许是被酒给呛到了,苏越伶接连小咳了几声。
“酒这东西……还是少喝点罢。”上官瑾年连忙伸过手去拿自己的袖口为苏越伶擦拭着嘴角的流渍。
“无事。”苏越伶别过脸去,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或是刹那间与上官瑾年四目相对,内心起了波澜,脸上泛满了红晕。
“处江湖之远的你都这般活不得,何况是居庙堂之高的我……”上官瑾年似是感同身受般叹了一口气。
“你从上京来,纵不是个权宦高官却也该是个王侯将相。”苏越伶细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方宁侯上官瑾年,在此,有礼了。”只见得上官瑾年站起身来向着苏越伶规规矩矩地作了一个揖。
“堂堂一国君上当真是无人可用,无材可使了,竟教一个登徒子来做一方侯王。”苏越伶嗤笑道。
“从我进门赏戏开始到现在,越伶姑娘旁的不说,只一味的唤我登徒子,看来,本侯在越伶姑娘眼里,便不是登徒子,倒也真成了登徒子了,”上官瑾年故作抱怨道。
“哈哈哈哈哈……”戏台前,酒桌上,两人相视一笑。
一时间,酒香新坊,街头弄巷,满城烟柳,钟鼓楼喧,皆付谈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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