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肯,他就肯。只要她一句话,纵然只是无关痛痒地言语一声,赴汤蹈火,自己也在所不辞,且甘之如饴。
“有侯爷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苏越伶径自给上官瑾年倒了一杯茶说道。“馥馥如花乳,湛湛如云液,好茶,莫要辜负了。”
“绝不辜负。”上官瑾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这话说的是茶还是苏越伶自己,上官瑾年只当这话说的是苏越伶,不管是茶也好,人也罢,只此一生,他上官瑾年都笃定一生绝不辜负。
正当众人说笑间,却听得外头似是有嘈杂喧闹之声。
“我去看看。”泽渊轻身一跃似燕般矫捷稳稳地落于房檐之上。
“爷,是二皇子。”泽渊将手搭在额前向远处观望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避无可避。”上官瑾年轻叹了一口气,他倒不是惧怕上官瑾瑜,只是不想与上官瑾瑜这等人同流合污,懒得与他计较。
“既知避无可避,那就不避,走吧。别叫人传了出去说你堂堂方宁侯是个怕人的胆小鼠辈。”苏越伶站起身来说道。
“嗤,我会怕他?怕这个字,我自娘胎里来就不识。”苏越伶不屑道。
“如此便好,走吧。”说罢苏越伶径直走了出去,初晞紧随其后,留的上官瑾年一人待在原地晌久才追了上去。
“哟,这不是方宁侯府的大侯爷么,今日怎会有如此雅兴来这等附庸风雅好地方。”上官瑾瑜故意抬高嗓音‘调侃’道,名为调侃实则借机嘲讽,还把‘好地方’这三个字说的格外的音重。
“兄长今日是真真得了空了竟也来这烟柳之地寻欢。”上官瑾年不甘示弱还迎一击。
“为兄只是信步一走,却遇到了年弟你,你说巧与不巧。”上官瑾瑜挑了挑眉说道。
“只是信步一走,兄长这步子未免迈的也忒大了些吧,我如何不知,兄长的眼线布及天下,要掌握我的行踪本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何必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怕薄了自己的颜面。”上官瑾年绕道上官瑾瑜的面前,轻声细语地说道,话语很轻,嘲讽力却十足。
“爷。”房檐上的泽渊纵身一跃,停至上官瑾年的身旁。
“怎的,年弟手下的人是愈发的管教不住了,在我面前,竟这般失了礼数,你家侯爷是没教过你么?到底是什么人使什么奴才,都是这般没规矩。”上官瑾瑜借着泽渊打起了上官瑾年的脸。
“二皇子。”泽渊一脸不情愿地躬着身子朝上官瑾瑜行了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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