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上官瑾瑜幽幽地讽刺道。
“项羽虽身死,然则死得其所,虽自刎乌江,却还是这西楚的霸王!”上官瑾年鄙夷地怒视着上官瑾瑜说道。“刘邦是得了江山拥了天下,可他在得到的同时也失去初心,初衷背离,又能如何久立社稷。”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戏台上,那人身着战袍,头顶将冠,长髯飘逸,依稀宛若戏中那西楚霸王模样。
“依年弟之见,年弟可是愿做这一呼百应的刘邦,还是做那四面楚歌的项羽。”上官瑾瑜瞥了一眼一旁的苏越伶又故作调侃地说道。“美人在怀,想必,年弟是甘愿做那自刎乌江的西楚霸王项羽喽?”
“二皇子却是说笑了,我与侯爷不过是因着有过几次数面之缘而结识的好友罢了,哪如二皇子所说这戏文里头的虞姬啊,比不得,比不得。”苏越伶忙客套推诿道。
“竟是本皇子多心了,瞧我这嘴,竟说不出个好话来,还请越伶姑娘不要同我计较了去才是。”上官瑾年忙轻捂了自己的嘴脸去。
“兄长既是看戏,又何必这般话里带着刺儿,话里有话,兄长怕不是借着看戏的缘故倒在这里拿瑾年寻开心了。”上官瑾年故意绕着弯子说道。
“哦?年弟此话到叫为兄的不解了,为兄何时拿你寻开心了,竟让为兄一顿好冤。”上官瑾瑜将视线转向上官瑾年故作委屈道。
“兄长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说个真话会如何,怎地,怕谁人吃了你去?”上官瑾年略带讥讽地说道。“兄长刚刚看越伶姑娘的眼神,分明是将她视作这戏文里的虞姬一般,越伶姑娘是虞姬,不用想,瑾年自然是兄长口中的项羽了,不是么。兄长如此一说,竟把自己视作小人得志的刘邦,兄长是刘邦,瑾年是败北的项羽,兄长此举,意味深长啊……”
“瑾年当真是误会了,误会为兄了,不过是折子戏文罢了,竟教年弟你这般气恼,为兄没这意思,若叫别个听了去,还以为咱兄弟不睦了,竟是为兄的不是了,消消气,消消气。”上官瑾瑜站起身来亲自为上官瑾年倒了一杯茶,上官瑾年却也不领情,只是撇过脸去。
“呃……是啊是啊,谁人不知二皇子和侯爷两人兄友弟恭啊,什么刘邦项羽的,都是戏,都是戏,二皇子是何许人,怎会是侯爷你这般想的那种人,侯爷勿要多心了。”任宏见此忙将目光投递过来插科打诨了起来。
“哦?是不是本侯多心了却是另说了,至于二皇子是何许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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