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伶忙夺过那壶青山醉来对着壶嘴就是一番痛快的自饮起来。
“慢着点喝,这个喝法,也不怕把你自个儿给活生生灌醉了。”上官瑾年冲着苏越伶一顿劝阻道,言语之中,满是心疼。
“喝别的酒暂且不说,就独独这青山醉,我是怎么都喝不醉的,你当真是小瞧了我去。”苏越伶抬起衣袖胡乱的擦了擦自个儿嘴角的酒渍豪言道。
“这点我自是知道的,只是你现下喝的这般的猛,我委实是怕你肠胃受不得这酒的烈性。”上官瑾年横直抢过苏越伶手里的酒来好心劝慰道。
“不会,这酒我是拿篝火给温热的,烈不了哪里去,喝了这么多年的青山醉,哪见得我自个儿的身子就这般娇弱了去,如何是连壶酒都是喝不得了??”
许是温酒入喉,暖了肠胃,刺激了心,苏越伶不免有些醉意朦胧的望着上官瑾年一顿斥责起来。
“你醉了,莫要在喝了,这酒比不得自个儿酿的青山醉,多喝无益。”上官瑾年将那壶青山醉撇于身旁一脸担忧地望着苏越伶劝阻道。
“你拿来,莫要扫了我的兴致。”
说罢,苏越伶径直站起身来要去抢回那壶青山醉,许是酒入愁肠,喝醉了一般,脚底下瞬时失了力气,摇摇欲坠。
踉踉跄跄的几步之后,直直的瘫软下去,倒在了上官瑾年的怀里。
“你都这幅样子了,还说你没喝醉,你这又是何苦。”上官瑾年凝视着眼前的苏越伶,眼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今晚的苏越伶,太不正常了,她不似寻常时日一般,喝了青山醉也就喝了,绝不会这般的是非不分起来。
甚至有些……胡搅蛮缠??
眼前的这个女人,醉意朦胧,却又是十分清醒,上官瑾年顿觉苏越伶这般一反常态,肯定是有心事,而且依着苏越伶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予自己说的。苏越伶瞬时如同酒醒了似的,“怔”地一下子就从上官瑾年怀里挣脱开来,踉踉跄跄的又走回自个儿的一处坐了下来,
“我……”
瞬时的悱恻,让苏越伶原本就醉晕的脸颊上,顿觉一阵的燥热难耐。
尽管她在自己看来似醉非醉,在上官瑾年看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借着晕热的脸颊,她能明显的感知到自己的脸此刻已经涨红了开来。
“咳咳……那个……”
上官瑾年此时亦涨红了脸,与苏越伶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地坐着,十分的尴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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