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一样?你说来予我听听,竟是为何?”上官瑾瑜瞬时只作不解的样子望着檐茴。
“权利、权位。”檐茴盯着上官瑾瑜,逐个逐字地吐露而出。
“檐大小姐此话,又做何解?”
只见得待檐茴一席话脱口而出之后,上官瑾瑜一脸凝重,瞬时面露难堪之色,愣了好一会。接着,便故作轻松一般继续有意无意得玩弄着手里的书。
“父亲之所以甘愿伙同二皇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悖逆之事,无疑是被权利,权位所吸引了,父亲身为一国之相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样,二皇子身为皇子,嫡系所出之血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试问,有着鱼跃龙门,翻身成王的机会,谁又能甘于就此寄人篱下,被强压一头?故而,你三人就此一拍即合。”檐茴又漫不经心的踱着步分析道。
“那与我而言呢?我又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上官瑾瑜不禁笑问道。
“至于二皇子你,自是同我父兄有着共同的敌人——方宁侯上官瑾年,不过不同的是,你同方宁侯上官瑾年,已是积怨已久,自小便是低他一等的你,自然绝对不会放过一丝一毫能扳倒他的机会,纵然风险很大,纵然机会很渺茫。”檐茴停下脚步站住了脚转而望向上官瑾瑜淡然道。“这一点,也是后来我从二皇子同方宁侯的一席谈话中,才更加确定了。”
“不可否认,檐相臣真是养育了一个好女儿。”上官瑾瑜随即抻着桌案站起身来悠悠笑了笑。“可见檐相臣自是费了一番苦心教导予你的。”
“檐茴不才,只是稍微动了下脑子,明面上虽看似天衣无缝,实则于左右细想之下,便不难发现,此次除夕夜宴之上,君上遇刺一事,漏洞百出。”檐茴不禁莞尔一笑道。
“看来,本皇子小瞧予你了,身为女儿家,别人都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而唯独只有你,却真是少有的冰雪聪明,由此可见,你与寻常的女儿家并不相同,本皇子当真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之了。”上官瑾瑜凝视着檐茴,对她竟饶有一番赞赏。
“二皇子过誉了,檐茴深感惶恐。”檐茴欠了欠身道。
“哟,竟还这般谦虚起来了,檐大小姐这般的能说会道,本皇子怎么没瞧出来,你还有深感惶恐的一面啊?”上官瑾瑜随即开起玩笑道。“你我幼时之时,骑于我身上鞭策我的时候,那般威风凛凛的模样,我可没瞧出来你对我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二皇子也说了,那是儿幼之时,既是儿幼之年,当然懵懂无知,自不同现在一般,得循规蹈矩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