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就下去,檐大小姐只管同二皇子说话,我们不打扰。”由此,众差役便悻悻而退。
徒留檐茴自己个儿同上官瑾瑜一道坐了下来。
“檐大小姐,好大的威风啊,连这些差役见了你都得忌惮三分,礼让予你。”上官瑾瑜只得暗自笑了笑那些愚蠢的差役。
“二皇子竟又是说笑了,檐茴只不过是拿些银两打发了他们而已,做差役的,最是惯行得通此事。拿些琐碎银子,与他们而言,行了方便,于己而言,又能达到目的,两边都得罪不了,何乐而不为呢。”檐茴只笑了笑道。
“是了,檐大小姐说的极是。”言及如此,上官瑾瑜不由得应下声来点了点头。
“知道二皇子方才同方宁侯饮过酒,故此,檐茴今日这般,只备了点茶水前来,并无薄酒相赠之,还望侯爷不要嫌弃才是。”檐茴忙起身拿过茶壶给上官瑾瑜倒了满满一杯茶道。
“诶,无妨,方才喝多了酒,此刻这些茶,与我而言,正好喝来醒醒酒,此番,还得多谢檐大小姐才是,我又如何能怪罪得起来。”
说罢,上官瑾瑜端起茶来如饮酒一般,一饮而尽,好不痛快。
“二皇子此番前去函谷,有何打算?”檐茴不禁探着头问道。
“还能作何打算,事已至此,我上官瑾瑜又能如何,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上官瑾瑜遂即似是而非的怅然一叹道。
“二皇子当真就颓废至此?并无任何打算?”檐茴望着上官瑾瑜,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话是说给他们听得,一介戴罪之身,总要做出点戴罪之身的样子来吧,不若如此,他们何以相信了去?”上官瑾瑜随即用余光挑了挑那些个差役小声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檐茴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上官瑾瑜会就此一蹶不振了去?会甘心束手就缚做一个任人宰割的板上鱼肉?会就此拜倒在他上官瑾年人前?会认输?笑话,我上官瑾瑜岂会是那般胆小懦弱的无能之辈?”上官瑾瑜瞥了一眼那些个差役嗤笑一声道。“我上官瑾瑜在没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绝不会轻易低头,更不会就此认输。”
“那二皇子究竟有何打算?此去函谷,离京之远,可不是一寸一地的远……”檐茴忙关切的问道。
“所谓天高皇帝远,正是离得越远,越是有助于我施行我的计划,不是么?”上官瑾瑜见此,只端着茶杯于手间把玩着,似乎对与自己被放逐函谷一事,丝毫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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