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茴不禁噘着嘴嘟囔道。
“那就……那就只能等二皇子到了函谷再说了……”檐穆随即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耷拉着脑袋,垂丧着脸,一屁股坐了下来。
“瞧你那急躁难安的样,你也太容易被情绪所左右控制了,这成何体统,做大事者,必须得先学会沉住气,等沉下气来,方能按部就班的来,你这心浮气躁的样子,能做些什么?还报仇呢,只怕是大仇不得报,你自己个儿的项上人头保不保得住且都是两说呢,急急躁躁的,什么也做不了,只会坏了大事。”檐冀随即瞥了一眼檐穆故作苛责道。
“是了,是儿子冒失了,情急之下,一时间,竟没能管得住自己的情绪……”檐穆只得灰头土脸的垂丧着脸木讷道。
“自先沉稳而后做事,不用为父再教你了吧。”檐冀只悠然的抿了一口茶淡然道。
“儿子记下了。”檐穆随即硬着头皮应下声来道。
“哦对了,还有一事,茴儿差点给忘了。”檐茴忙如点醒一般忽的想起来道。
“何事?”檐冀瞅了檐茴一眼问道。
檐穆闻此也瞬时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一脸茫然地望着檐茴。
“二皇子说,自他到了函谷之后,往后同我们皆只飞鸽传书往来,一切等他的号令行事。”檐茴一脸淡然的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若派快马加急,路上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即使不出什么幺蛾子,也定然会被路上的境况所耽搁了,万法从中,也只有飞鸽传书这一路行得通,二皇子考虑的确是周到。”檐冀闻此消息,不禁连连点了点头,以示满意。
“现下二皇子这一处,自是不用愁的,关键是在这上京城内。”檐茴忙站起身来忧心忡忡的望了望檐冀。“现下,于上京城内,父亲尚在禁足,昔日的旧部又四散异处,故而,这朝堂之上父亲难免又不方便多做行走,既在禁足,又联系不到昔日的旧部,如此一来,我檐家无异于折了翅膀的老鹰,纵是虎狼之势犹在,怕是也抵不过那些个自由在外的人呐,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去?我找个时机去笼络一下昔日的旧部,跟他们通通气?”檐穆忽的眼珠子一转,似是有了头绪一般。
“兄长不能去。”檐茴只得压了下来道。
“我为何不能去??现在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了不是么?”檐穆一脸不解的望着檐茴纳闷道。
“兄长可是忘了,兄长如今,已是死人之身?如若兄长此番前去,被抓个现行,兄长你又该当如何?”檐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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