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都怪奴才,这里伺候的人太少了,明日便加拨人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王明阳的双手。
“刘顺你可知罪”?
刘顺不停的点头,“奴才之罪,奴才知罪,但凭殿下处置”。
“既然这样,咱们宫里也是有规矩的,主子清贵,不好处置你,杂家就替殿下处置了你。去叫慎刑司的人来,刘公公按照规矩该怎么处罚你自己有数吧”!
刘顺听完脸都绿了,不过还是咬牙说道:“按规矩重打一百竹板”。
李兴点了点头,那还等什么还不伺候刘总管出去。
很快刘顺便被带到了外面跪着,没一会便有慎刑司的太监赶到,见刘顺跪在外边,“刘总管这是怎么了,您老怎么还跪在这”?
刘顺恨不得骂街,“没眼力见的东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等本宫过了这一关,在要你好看”。
“李总管,这竹板是什么”?王明阳有些好奇,他还从未见过宫里刑法。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竹板便是一根长八尺宽一尺的竹片,行刑前要将竹片进水,去衣直接打到臀股之间。这一下下去,还要在肉上搓那么一下方才提起。并且受行者每挨一下,还要大喊一声知错方行,否则从打”。
王明阳当时便打起了冷战,“那一百下还不要了刘总管的老命”。可以想象没几下就会打得血肉模糊。
“哼,不好伺候太后老祖宗,跑这里来撒野,真当杂家眼瞎。不给他点教训尝尝不知道这宫里到底谁做主”。李兴话锋一转,“殿下宅心仁厚自然不舍得要他的命,不过殿下放心,这些慎刑司的人怎么会真的用尽全力。不过到时能让那刘顺在床上躺个月余”。
没一会慎刑司的太监便进来询问是否行刑,李兴眉毛一挑,原本圆滚滚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慕容,“还等着作甚,殿下还要休息。早早打完了事”。
王明阳一双眼睛仔细打量起了李兴,李兴一直给王明阳的感觉是十分和蔼老好人一个。对自己更是恭敬有加。王明阳明白,身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又有哪个是真的心慈手软。李兴的善面也是对人。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刘顺的惨叫,以及刘顺的知错声。报数声、知错声、惨叫声、竹板拍打肉体的声音,四者混合在一起,飘荡在整个昭仁殿。
连殿外的侍卫都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生怕惹怒里面的那位主子。
王明阳此时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忽然有些享受。说是享受也不算,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这便是掌握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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