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下火坑,我需要你来替我显摆?”
管桂目光慌乱,她伺候阮安玉怎么多年,许多时候都是替她对人交涉的,这怎么突然就对她发难了,而且她刚刚也没有说错啊。
在张元瑾面前,将她说的乖巧懂事,还让他在张元瑾这个世子爷跟前露了些本事出来,这都是在替她树立好形象啊。
“我倒是不知道,你是真心帮我,还是想要多多在主子跟前说话的?”阮安玉深深的望着管桂。
其实她早就发现管桂在有男主子在的时候,说话会格外的殷勤。
譬如阮双行,阮双景,还有张元瑾跟前。
不管有意无意,这都是大忌。
男主子身边的伺候的丫鬟,都是长辈女眷精挑细选出来的,这种不知死活朝上撞,若是个声色犬马的男主子也就罢了,可阮家的男眷各个都是经济仕途上的,这一辈孙儿又少,各个金贵无比。
管桂因着是她的一等大丫鬟,即便真的说话有冒犯了,也没人敢去真的计较。
只是,她眼下以及九岁了,早就不是什么童言无忌了,又是借住在靖安伯爵府这样的公侯之家里头,需的步步谨慎小心。
一个小小的阮家,在张家这样的门第前面,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管桂被阮安玉吓得肩头一个激灵,“奴婢,奴婢……”
阮安玉阴沉着脸,再次拍上桌,“管桂,我安玉承诺过你们,日后我过得多好,你们就会过得多好,可你若是想要成为我院子里头副小姐二主子,就恕我不能姑息了。”
一个院子只能有一个主子,家宅不宁有一部分的缘故,就是有些下人拎不清自个的身份体统,拿着自个当主子,反倒是给主子们惹来塌天大祸。
阮安玉盯着她一字一顿,“管桂,你是我的丫鬟,你做错事情就是我做错事情,你得罪人就是我的得罪你,你说错话那不叫说错话,那就叫是我的意思,明白吗?”
若说之前他还觉得阮双行话里的意思有点严重,眼下是真的觉得阮二哥颇有先见之明。
管桂若是不在好生敲打敲打,怕是要自取灭亡的。
更别说阮双行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真到了阮双行出手,她怕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管桂从她身边消失了。
管桂何时见过阮安玉如此口吻说好的额,哪里还有半点小娃娃的天真烂漫的。
分明有威严极了。
她颤颤巍巍的说:“是,是奴婢做错了,但天地可鉴,奴婢对姑娘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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