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章家人根本没有去叫安家人来看她,她也的确是病死的,却是被病死的。
阮安玉的梦持续不断都是自己的死,嘴里翻来覆去呢喃着母亲两个字。
慢慢的她感觉身体轻飘飘了起来。
她睁开了眼,只感觉刺目的厉害,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清。
“安玉?”
阮安玉在虚无和现实之中游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就是安玉。
她努力的张开眼,就见一双担忧的眸子。
“安玉?”阮双行看她睁眼,忙让人去叫大夫。
可算是醒了,都睡了五日了。
阮安玉只感觉鼻尖一疼,紧跟着指尖刺疼钻心,哇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脱口而出的是她如今在世上最依靠的名字。
“二哥,疼!”
一嗓子出来,围着床边的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会哭了,可算是会哭了……
阮双行听着小丫头委屈巴巴的呼喊,难得语气软和,“乖乖的,我在这里。”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灵台的清明,阮安玉这下是彻底把人看清楚了。
阮安仙见娃娃水灵灵的眸子望着她,一时之间眼泪簌簌落下,“不怕不怕,姐姐在这里的,没人会伤害你的。”
阮双行看哭哭啼啼的人,同张元瑾道:“姐夫先带姐姐去稍微歇息,这样会吓着安玉,大夫还在把脉呢。”
张元瑾点点头,“安玉,厨房都给你预备了饭菜的。”
大夫把脉,起身道:“六姑娘只要醒了就无碍了,本身就是被吓着了才导致昏迷的,眼下好生养着就是了。”
阮双行示意管桂送大夫出去,靠着床边坐下,摸着小妹的脸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水。”阮安玉嗓子哑哑的。
清水润了嗓子,阮安玉才感觉自个活过来了,望着阮双行,她先道:“二哥,我是不是吓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后悔了,不想走了,想去姐姐院子躲起来。”阮安玉小手扯他的衣袖,“是不是勇毅侯府的人要弄死我?”
她不过是骂了章嘉轩几句罢了。
阮双行握住她的小手,“这不是你关心的事,安心养病,万事都是我在,知道吗?”
分明是一句惺忪平常的话,从阮双行的嘴里出来,又落到阮安玉的耳中,似乎分量变得极重,
一个是从不会正面袒露心声的青年,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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