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和嬷嬷嚼舌根,你千万不要去外头说啊。”
阮安玉点头,安落春觉得这人乖巧的很,像是对京城世家的事情很有兴趣。
她成日无事,就爱和小丫鬟们道听途说,便是接着说起来了,“你可知裴小七能去军营,是章侯爷亲自去要的人?”
听着章舒宏的名讳,阮安玉微微捏紧了手指,依旧保持微笑,“这些我倒是不知道,且候府那种地方,也不是我能进去的。”
“你别客气,我听说之前章侯爷为难你了?”安落春看她,“你可不要听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的人的话,我母亲说了,章侯爷是很疼惜这个养子的,年底章侯爷要走,候府就是他的天下了。”
阮安玉一笑而过,路过某处时忽然心口一紧,目光抬起,就见不远处是个专门供奉长生排位的地方。
似乎有什么指引着她过去。
安落春看她没跟上,回头叫她,“阮姐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
而后阮安玉捏了个更衣的借口,又把橘白甩开,自个回到了那处地方。
里面都是长生排位,染着烛火。
阮安玉目光只是一眼,就锁定在写了安青青三个字的排位上。
有人给她请了长生排位。
更让阮安玉咂舌的便是,她排位的旁边,供奉的正是小安玉亲生嫡母秦氏的长生排位。
这是何等的缘分。
有人走了进来。
阮今朝就看是个道人。
那道人手中拂尘一甩,“当初您家来请牌位,贫道便说您的排位请不得。”
阮安玉呼吸停了下,下意思超后退了两步
这个看得出她不是阮安玉?
那道人主动,“这排位是您至亲所请。”
阮安玉很快镇定下来,上前道:“不知高道可知缘由?”
“执念罢了。”那道人淡淡,“您已新生,何不放下执念,身边之人……”
“我因执念活,没了执念早就不苟且偷生。”阮安玉冷冷道:“您既看破我的魂魄并非此身,忠告之言我不需要,还请您替我保密。”
“冤冤相报不如。直面问出心中执念。”
阮安玉笑意森然,问?她如今看着章舒宏就恨不得杀了他,她当鬼十几年,难道还看不明白候府那些肮脏浑浊吗?
她凭什么要放弃执念呢?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若不是这股恨意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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