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了旁的心思,必然是会觉得恶心无比,而后这辈子都不会在看他一眼。
他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权臣,她不能挡了他任何的路。
她还要靠着阮双行……
阮安玉握住拳头,朝下膝头狠狠砸了两下。
一开始,她只是想搞清楚这个问题,且这个秘密,她预备一直隐藏下去,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预备会试这段时间被阮双行知道了,否则太过耽误他了。
阮双行对阮家心中本就有难以磨灭的恨意,还隔着他姨娘的一条命,他不是忘了,也不是算了,只是不想去提了,厚厚的一层血痂再度掀开那是撕扯皮肉的疼痛。
若是晓得安如风才是他的生父,那么他心中压制住的恨意定然要再度升起。
谁都无法得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阮双行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阮安玉怎么能允许自己去摧毁掉。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阮双行是你的哥哥,他只是你的哥哥。”
外面守着的管桂、橘白、摘月都是忧心忡忡,眼见入夜,里面不禁没有动静,连着灯盏都没有起来,摘月担忧的不行,干脆跑去前头请阮双行。
如今二人都未曾在一起吃饭了,阮双行只是每日询问阮安玉去了何处,其余都是任由她高兴。
院子之中,阮双行听着摘月的话,沉默片刻,就问:“今日在伯爵府发生何事了?”
“奴婢不知,就是橘白陪着六姑娘去给张老太太请安的时候,遇到了章小世子,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六姑娘就说不舒服要回来了。”
“去给大姑奶奶说话的时候,脸色都是一片苍白,回来就把自个关在屋子里头不出来,听着里面砰的声音,奴婢们本想进去瞧瞧,结果柳姑娘不许奴婢们进去。”
阮双行起身朝着后面去,院子的丫头婆子都聚再门口,哄着阮安玉开门。
“六姑娘,您中午就吃的少,晚上在不吃饭不成的,这事您最喜欢油炸虾丸,您开开门。”管桂拍着门,扬声朝着里面喊话,“姑娘,再不济让奴婢进去看看你好不好?”
阮安玉以前闹犟脾气也是要把自个关在屋子不出来,如今大了没犯过,突然又来一遭,管桂也是懵的厉害。
橘白见着阮双行过了,急忙让开路。
阮双行站在门口,轻轻敲门,温声道:“安玉,是我。”
里面阮安玉依旧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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