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旁边。
他捏着指腹沉声问,“六姑娘这段事情都是这样无精打采的?是病了,还是如何?怎么都不来与我说?”
见着阮安玉精神不好,阮双行俊眉紧皱。
管桂就说:“姑娘大抵是心情不好吧,您如今也不陪着她,最开始六姑娘只是觉得您忙,每日都会算着时辰去前头等你,自打您上次说了让她日后自己用饭,有时候一日也不会看看她,六姑娘就有些没精神了,脸上笑意也少了。”
橘白也附和,“以前还会偶尔去院子溜溜弯,如今就天天呆着屋子里头,连院子都难得出,更不要说出府门了,安家姑娘下了好几次帖子都给推了,大姑奶奶那头若不是想着再不去走走,估计就要亲自来了,姑娘才不情不愿去的。”
摘月跟着道:“姑娘如今也吃的极少了,有时候都直接让不用备饭,偶尔吃点糕点就应付过去了,最开始还有闲心给您做几件衣裳,后面您说这些事有婆子们,姑娘没有就坐在罗汉床发神,谁都不理呢。”
要她们这些做奴婢来说,归根结底就是阮双行不理人了。
别看阮安玉素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心思敏感的很,又把阮双行放在心间极重的位置,阮双行这段时间的疏离,对阮安玉而言就是一句话总结。
——阮双行可能是不想要她了。
管桂大着胆子,“二少爷,若是六姑娘惹着您了,您好好同她说,她肯定会改的,她一向是最喜欢您的,您这样她只会觉得您不要她了……”
说着,管桂犹豫了下,硬着头皮,“六姑娘甚至还会觉得,您此前就是在做做样子罢了。”
说完,她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起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二少爷若是每日能陪陪姑娘,姑娘肯定很快就好了。”
阮双行目光越发深邃起来,橘白、摘月见此,也跟着跪了下来。
“好生看着安玉,一会儿大夫过来给她看看,若是她不乖,就到前头来找我。”阮双行手里还有些极重要的事,得先回去处理了。
阮安玉为了不让阮双行担忧,强迫自己喝了半碗粥,见着来的大夫也配合的看了伤口重新把脉。
最后灌了碗安神汤落到枕头就迷迷糊糊睡了下去。
阮双行亲送了大夫出去,给了个辛苦红封,“今日夜深不能好生招待酬谢大夫,改日必然登门拜访。”
大夫拱手,“您妹妹就是心绪不宁罢了。”
心绪不宁?
阮双行静静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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