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离开,却又舍不得,就这么拖了好几年……一直没工钱。
关禾日常衣食都在齐家,定季做衣物,家里有了稀罕料子也会额外做几件。每日的饭食,厨房就像对待齐友年一样,会提前问他有没有特意想吃的。
他若是打算出去喝酒、游玩,自会找宋平支银子,不拘多少都行,花完花不完的也没人找他核对。
总的来说,关禾在齐家的花用和齐友年是一个类型的,不挣工钱,却也不会拮据。
问题是,齐友年的日常花用很少,关禾也是个有一碟盐渍黄豆或者老醋花生,配上一壶小酒就能消磨半天时间的主儿。
所有老爷子才会觉得这样用这郑鹏飞不妥。
江一凡说道:“我问问郑大哥的意思再说。其实吧,我是觉得他人不错,若是能在您这里安定下来就最好了。您这里多个手底下过硬的帮手,他也有个归宿之地。”
江一凡有照顾朋友的意思,但也是真的不放心齐家。
齐友年和叶欣颜现在算是禹王一系的人,历来参与皇位之争的人总是比旁人多几分危险。叶欣颜如今住在安国公府,安全上没问题。关禾身手好,却要留在齐家,保证齐家老小安全,顺便教三个孩子功夫。
江一凡相信,只要齐家有叶欣颜在,广厦营造一定会做大,到那时,营造行方面就得有个好手坐镇才行。
就是如今,也不能掉以轻心。齐友年初来,算是人生地不熟,接下的这个工程又有人在一侧虎视眈眈,实在轻忽不得。
正巧这时,郑鹏飞行走到附近,正是大好机会。
齐友年也是场面上的人,自然不会在这方面计较,面对未来孙女婿的江一凡,更是信任有加,“行,不论怎样花用,远凡做主就成。”
正事定下,叶欣颜兴趣不减的问江一凡道:“哎,你给我们说说,这位郑鹏飞都是怎么劫富济……是怎么劫富的,他这劫富的标准是什么?”不会是走到一个地方,就四处打听,看哪家富户无良、刻薄就下手吧?
看着叶欣颜亮晶晶的眸子,江一凡失笑:“你不是听过过了吗?我说的一定不如你听说的有趣,还是你给我说说你听说的吧。”
在江一凡的印象里,叶欣颜给他描述的那个时代,才是个在各方面都极其丰富有趣的时代,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新鲜事。而叶欣颜知道的,一定比他讲述出来的有趣。
叶欣颜翻了个白眼,听她说?她说出来的可就不是飞檐走壁、劫富济贫这么简单了,那是动辄就要破碎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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