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子里修炼的时候,诸嬴也曾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明明就有这么好的妻儿,为什么不满足呢?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啊!他能有什么办法?!
甚至这种情绪越来越浓重,到最后甚至都让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这样痛苦。直到有人找到了自己,提出了一个条件。
“毁掉仲家。”
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这句话直直的砸在他头上,让他有种如雷贯耳的感觉。真的要毁掉仲家吗?
可那是阿玫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家啊!为什么要毁掉?一旦毁掉的话,阿玫会很伤心的。还有自己的儿子,他该怎么办呢?还有母亲,一定会狠狠斥责自己……
不行不行,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可是那些来劝他的修士却十分笃定自己会答应一样,笑得诡异。
“诸嬴,你会答应的。因为你可是诸嬴啊,怎么能让一个奴仆压到你的头上?”
“我等着你回心转意的一天。”
诸嬴怒而将这人赶出去。但是说出口的话虽然不会变成具象化的东西,但是却总能落在心间,留下一些不可抗拒的痕迹。
这个念头就像在诸嬴心里扎了根一样,不断的侵蚀着自己的内心。继而侵蚀他的灵魂。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当仲家覆灭的时候,他藏在人群之中,看着那一团团炸开的血花,露出了狰狞到不像他的表情。
看见挚爱离世,他是真的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但是很神奇的,他心中那种如影随形的难受,此时却终于消散了些许。
当看见自己的孩子,仲轲琏被亲信带着仓皇逃离的时候,诸嬴迟疑了。如无意外,这可能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孩子了,他真的要这么做吗?真的要亲手杀死自己唯一的孩子?
在已经害死自己的妻子之后?
也许是一瞬间的迟疑,诸嬴心软了,他挥退了那些去追捕仲轲琏的人。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应该足够他逃命了。
那天之后,诸嬴觉得自己会高兴,毕竟你看,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以自己的名字立世,而不是仲家家主之夫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号。多么的令人欢喜啊。还有仲枚留下的言绣之道余泽,也会是他的。
可是诸嬴发现自己错了。那些言绣之道的余泽并没有令他多出任何一些修炼的天赋,甚至连其他那些修习言绣之道的女孩子们绣制出来的言绣之衣都没有想象中的威力。
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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