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姐应该是第一个被清理的人。”
“还有,你说自己一直被关在言绣堂里十几年都没有出来过。先不说木慧姐在一场宴会上见过你,一个正常的,被关了那么多年的人,身上其他部位的伤也就算了,但是被绑住的手腕上怎么可能那么干净?就算那些被磨损的伤好了,再被封印了灵力的情况下,手腕上也会有疤痕才对。但是你的手腕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伤。唯独胸前背后的两个血窟窿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十分可疑。”
“再有,一个正常的父亲在遇见自己久别重逢的孩子时,不是会特别激动吗?你是十分激动,但是,很假。或许你不知道,我这几个师弟师妹,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你真实的想法虽然我们没有他心通这种天赋,但是也能看出来些许。”
“至于其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懒得跟你说清楚。我只想说,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依旧还是那么无能。诸嬴,你现在甚至连我都打不过。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可以用毒这种东西来害我?”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死了之后你会不会受到我师门报复?还是你真的连这个都不在意,只是单纯的想杀了我,好一解你心中这么多年的执念?”
“你!”
诸嬴这辈子,最恨别人说自己无能,尤其说这话的人还是自己的儿子,是仲枚的血脉,就更让他受不了了。这比说他无耻还要令诸嬴忍受不了。
看着诸嬴脸色铁青的模样,仲轲琏竟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意。
“噢对了,你问我为什么会那么确定叛徒是你。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麻烦,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
“那天万千修士围住仲家的时候,我看见了。”
诸嬴心中一颤。
“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
仲轲琏的表情十分复杂,一时间说不出来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但是可以看出来的是,他看见诸嬴震惊到惊骇的脸,才觉得这口憋在心里十几年的恶气发了出来。
“那时候你或许是太得意忘形,太想亲眼看着仲家覆灭了,我看见你从那些人身后露出了头,那个时候的我多蠢啊,我想向你呼救,可是我看到了什么?我看见了我的父亲,在我和母亲被围住的时候,你竟然笑了。”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如此畅快得意的笑容。没想到你竟然能在那个时候,那个场合,露出那样的微笑。我还以为自己是被吓傻了看错了,可是你明明就在那里,我怎么会看错呢?对了,还有母亲,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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