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就属于人家薛家,人家老二和老三还在呢,得分人家一部分。”
“小萍呀。你还是把钱拿出来吧,人活脸面树活皮,你还年轻能嫁人,把钱都给老二和老三,毕竟这是人家薛成贵的钱,你带着小猛找个人嫁了,也能活。”
“没错。大家可都看着呢,你想卷钱跑路,不可能的。”
……
十几个吃瓜群众讨伐一样对薛猛老妈讲道理,那一个个激动兴奋的样子,好像要到钱能分他们一些似的。
薛猛老妈的脸上已经一片寒霜,她看着众人的嘴脸,真为死去的老公不值。
薛成贵活着的时候。是在薛猛要上一年级时才搬到城里,在这之前,他一直在乡下种地,而他的两个兄弟和两个弟媳,却都在城里打工。
每年,薛成贵一个人种三家的地,可到秋收的时候。两个弟弟两个弟媳就会理所应当地将他们家的粮食拿走,仿佛那庄稼是他们种的,而非薛成贵,而他们打工赚的钱,却从来没给过薛成贵一毛,甚至连点小礼物都没有买过。
而村里的村民们,但凡有需要借钱的、借粮食的、地里活儿忙不过来的。薛成贵二话不说,都会帮忙,可从未有谁记得还过,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
活着的时候,人人叫他薛大善人,现在死了,竟然还要在这坟头上剥削。
尤其薛猛的二婶和三婶,此刻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跟亲大哥一样,可薛成贵活着的时候,她们不光不领他帮忙的情,还处处提防,生怕薛成贵这个老大占了哪怕一点点便宜。
在薛成贵决定放弃种地到城里的时候,他们因为自己的地没人再给免费种。甚至上门大门,各种难听的话骂了一整天。
而薛猛的二伯三伯,看似跟薛成贵是亲兄弟,可几乎是薛成贵一路照顾着长大的,已经成为习惯了,结婚之后,更是只听他们老婆的话。虽然没有把薛成贵这个亲大哥当仇人,但也没什么血脉亲情了。
薛猛也紧紧握着拳头,黑眸中的黑暗正在跳动,身上隐约浮现的黑气,令的周围虚空变得阴暗。
虽然所有人都无视了他这个八岁的孩子,可在人群里,他依然很显眼。像是站在一片灰暗的阴影里。
他正在隐忍。
老爸活着的时候,不让他跟二伯三伯和二婶三婶闹矛盾,可看着这帮人对老妈肆无忌惮的欺压,没有半分情面,他不知道该听老爸的,还是听自己那颗已经全黑的魔心。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拿不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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