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小区附近的一处公园门口时,程珏忍不住又停了下来。
“嗯?”苏七停下吃肯塔叽玖拾玖层豪华酥脆烧饼,舔了舔嘴角的碎屑,向他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大师,您看不到吗?”程珏斟酌着开口:“那位……还有……”
“哦,不用管。”苏七眼神顿时变得死气沉沉,那是一种看破红尘,没有了世俗欲望的眼神。
看来是认识了。程珏终究没再问,沉默地带路。
刚才他们在肯塔叽醒来时,苏七的身边就坐着两个女鬼,红衣的那个站的不远不近,手持喜扇对着他轻摇扇风;青衫的那个整只鬼都恨不得贴在苏七身上,拿着绢帕给他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油污。苏七一坐起来,两只女鬼就嗖一下窜到了后面的座位。
他们出来后也跟着苏七一直走,一边走一边还骂骂咧咧。
穿红色秀禾嫁衣的女鬼,看起来像是什么大家闺秀,一步一步走路都像拿迟丈量过,很是端庄。她头上还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脸。此时正持喜扇遮着盖头下露出的半张红唇,幽怨地骂道:“一条不知羞耻的骚狐狸,天天用你那长在胸前的瘤子去蹭七爷,七爷都要被你那狐狸骚味给熏死了。”
另一个女鬼身穿烟青色底绣粉牡丹的旗袍,那旗袍无袖,虽然前后衣摆都及膝盖长,但那开衩却高得都快要遮不住翘臀了。外头只罩着件淡青色透明的纱衣,穿了跟没穿并无区别。那女鬼长得妖娆艳丽,叫人多看一样几乎就会被她勾走魂——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艳鬼吧。
青衫女鬼听了红衣鬼新娘的话,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走路时还故意加大了扭动幅度,白皙的大腿在衣摆间若隐若现,几乎都能看见里面两根黑色的带子。她涂着艳红丹蔻的指甲拂过自己肉色的舌头,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那也好过你这石板地。哈,说你石板地,都抬举你了,你那乃/子早就烂了吧,想让七爷摸摸,也只能摸到枯得秃噜的肋骨,可别叫咱七爷扎了手,哈!”
“臭不要脸的骚狐狸精!”
“那你就是爱立牌坊的傻婊/子。”
鬼新娘似乎是被青衣女鬼激怒了,身边阴风四起,秀禾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她手上的喜扇变成了一把滴着血的剪刀,就要往青衣女鬼脸上扎去:“本宫今天就要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七爷!”
阴风掀起了红盖头,程珏这才发现鬼新娘的半张脸上竟然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青衣女鬼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她鲜红的指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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