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道:“冷不冷,起了秋风了!”
娄台一说,季得月确实觉得有点凉了,太阳落下去的话,小溪又有水汽,风一吹确实比其他地方凉。
季得月点点头“嗯”了一下,娄台便搂着她回到了帐篷,门一拉上,娄台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倒了她。
季得月被压的有点懵,想说话又怕保镖听到,所以做了个非常无奈的表情小声道:
“娄公子,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娄台盯着她那顾盼生辉的流光色彩的眸,似漩涡让他无法自拔。
那樱桃般娇艳欲滴,饱满迷人的唇在召唤他,他压下来含住它又是吸又是捉弄,嘴里含糊不清地警告道:
“不能,新婚夫妻情难自制不分白天黑夜,他们可是比我更精通!”
季得月手抵在他的胸口,左扭右扭要挣脱,抽空蹦出一个“你——”很快又被打断,淹没在两人口水中。
直吻的季得月气都呼不上他才流连忘返的转战到其他地方。
优雅似白天鹅的脖颈被他一点一点地膜拜着,爱不释手,偶尔又流连在那珍珠似的耳垂上。
热气喷洒不断,硬是让怀中之人无一点招架之力,他才满意的抱紧她在怀中,面对面侧躺。
在季得月含糊不清时,他性感的喉咙滚动一下,略带渴望的嗓音低沉如大提琴弹奏般说出羞人的话。
他道:“怎么爱你都不够,只想把你拆之入腹!”
季得月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的恁道:
“有没有一点法律常识,吃我是犯法的!”
娄台笑着又在她口中浅尝辄止,温柔地道:“吃你天经地义,谁敢说我犯法!”
她那香软滑溜的舌头就是*,越吸越想吸!
吸着吸着竟发现她睡着了,呼吸平稳,面带笑容,不由得无奈的叹口气道:
“是我技术太差让你没了兴致,还是我技艺高超,让你陶醉不醒?”
都不是,是季得月太累了,她一天比一天感觉累。
一天比一天睡得多,娄台的怀抱是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安全的,她放松警惕很快就入睡了!
季得月是在娄台的怀里醒来的,他竟然还抱着她,姿势也没变过,只是他的手放的地方不对。
他的手竟握着她的馒头,而她的上衣被他揭的老高。
他还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揭开里面的那个衣服触感真实的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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