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门,她的背刚挨着床,他就欺身而上,吻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这一吻不似平常那般温暖和煦,略带粗暴虐夺之意,三五分钟就吻的季得月出不来气。
捶打他的胸膛也毫无作用,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已经浑然忘我,大快朵颐。
直到他转战其他地方,她才得以呼吸,可还没呼吸顺畅,顿时又被他惹得思绪断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凶猛的攻势迅速占领了敌人的腹地,敌人顿时溃不成军,泣不成泣,求不成求,半求半乐,这一曲谱的颇有格调。
只是苦了那唱曲之人,要承受着似有似无的疼痛和那淹没潮水的快乐感觉,来势汹汹!
娄台半撑着胳膊,汗水淋漓,他已经极力克制了,虽然恼怒差点让他失去理智。
但看到怀里的人被他带领至巅峰境界,他能感觉到她是爱他的,在她额头轻吻,闭上眼睛翻下身搂住她。
差点做下错事对她发泄怒火,她现在哪里能承受他给的伤害?
窝在她湿湿的脖颈间,突然嘲笑自己的无能为力,他能拿她怎么办,她的一个叫声都能把他的心融化。
季得月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扭头和他亲了一下突然道:“你吃醋了?”
娄台闭着眼睛突然有点不敢承认,他是不是太容易吃醋,最后还是道:“嗯,有点!”
季得月再亲了他一口道:“你早就认出了他是于光扮演的?”
娄台闭着眼睛只得老实回答:“嗯!”
季得月再次凑上少来亲了一口道:“那你也是查他的?”
娄台心里感觉不妙,问的这么明显,答也不是,不答她怕是饶不了他。
睁开眼看着季得月肯定滴道:“嗯!”
季得月抬起了手,被子从肩上滑落,大大小小的吻痕,加上那一处伤口有点触目惊心的感觉。
她指着那吻痕道:“是在发泄怒火还是真的情深意切?”
娄台立马撑起身体,紧张的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做这愚蠢的事,不会再让冲动霸占我的头脑!”
季得月扯开被子,站起身穿上浴袍道:“我回房了,你自己睡吧!”
娄台跳下床的速度让季得月汗颜,他拦在她前面道:“这就是我们的房间!”
季得月摇摇头故作心灰意冷之态道:“不,这不是我的房间,心之所向才是爱巢,我的男人不理解我,不相信我,怀疑我,我感觉这里很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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