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四角分明,摆设简单,唯有一副窗帘在飘动,屋里空旷,门缝后清明,并不能藏人,那看来危险并不知道在哪里!
既然门已经打开,就只能进去,走过露露身边时突然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季得月蹙了眉头。
是屋里的香,还是露露身上的香?她刚刚怎么没闻到!
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在深吸一口气,好似又没有。
沙发是单人位,共三张,季得月坐在靠墙壁那张,可以看到窗户和门口,最安全的一定是眼通八方。
最柔弱的后背有时候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要给,更何况这危机四伏的房间。
露露跟在后头坐在了正面嘲窗户,背面嘲门口的位置上,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
季得月靠在沙发上起初并没有感觉,但看露露老是神神秘秘很不老实的悄悄拿眼神瞥她。
她就提高了警觉性,难道这沙发有问题?
这么一想,再一感受,突然觉得这沙发怎么会异常的软?
还有点沙沙的颗粒感,这靠背里放了东西?
用手一摸,只觉得面积很广,手收回时那种气味又闻到了,为了闻得更清晰,她假装撩头发,手从鼻尖过时,脸色顿时变了!
这手摸过的靠背沾上了一股浓浓的薰衣草香,像是还夹杂了迷迭香!
季得月心里暗叫糟糕,干治的薰衣草香和从迷迭香提取出来的练香,孕妇是一定不能用的,会刺激到*,引发流产。
这其中似乎还有影响人思维的成分,可是这酒味从何而来?
季得月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周围,右手边的茶几上的一个养水草的玻璃水缸引起了季得月的注意!
水缸不大,巴掌大小,里面是水培球兰,枝条飘逸,优美。
可是它的洁白的根须却有一点发黄,不是全部,是一根有三分之一的地方。
这是不正常的,说明这水质有问题,不适宜它生长。
季得月想起台湾有一种现象叫“捡尸”,就是男人把女人灌醉之后带走。
有一种叫“尸体丸”胶囊,据说含有96%的高浓度伏特加,倒进饮料里面很容易让人喝醉。
就算不喝,光用闻得也可以让人意识模糊,一般会先感觉有点看不清东西,眼前迷迷糊糊,头晕,四肢无力,渐渐地就会晕倒了。
和喝醉酒一模一样的,让人防不胜防!
看来这水培球兰变成了酒培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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