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我若开了灯,你估计没命爬上我的窗,早都被我一脚踢下楼去了!”
娄台在一旁打哈哈:“是是是,我老婆最厉害,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来,不是爬你的窗,而是为了爬你的床,床在人在!”
说完,一咕噜翻上了季得月的床,顺带打开了床头灯,季得月这才看清娄台的着装。
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露出了大部分胸膛,腰部一根带子束缚着,小腿裸露在外,浓密的腿毛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
那黑曜石般的细发还在泛着光,波光粼粼的感觉,难怪刚刚在他的怀里闻到了一股清香,这该死的家伙,洗完澡从浴室直接爬过来的。
该死的诱惑,没错了,看看他闪亮狡黠的目光,和那弯到脸颊的嘴唇,多得意。
可偏偏那黑眸点燃了季得月心中的浴火,她不过就是在床上打了几个滚,隔壁的男人已经开启了战斗模式,洗香香霸占床。
季得月无奈的叹口气,这个人怕是赶不跑了,既然来了,就让她逃避一晚吧,今晚刚好她也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明知是不好的结局。
季得月看了看赤着的脚,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擦了擦脚便上了床去。
“你这是打定主意不挪步了吧?”
娄台坚定的把不要脸贯彻到底,直接脱了浴袍道:“有本事,你就让我这样出去!”
“有什么难的,不是还穿了内裤的吗?”季得月坐在他的身旁故作不在乎的道。
娄台看她硬的不吃,立马搂了过来,在季得月的耳边喷洒热气道:
“难倒不难,老婆大人的本事我都知道,可我不忍心看你吃醋,毕竟我这身材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季得月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和当初的那个人确定是同一人吗?
从前,是她三更半夜绞尽脑汁爬他的窗,如今倒是反了。
“原来有人翻窗来见自己是这种感受啊,爽爆了,说说,你被人翻窗偷见感受如何?”
娄台将手放在季得月的腰间,看着她的侧脸不经意的道:
“敢翻我的窗的人,你不是第一个,却是最特别的一个,明明很蠢笨,却装的手眼通天,真是计不高人胆大。”
娄台说完还故意在季得月的肉上捏了捏,季得月瞬间火冒三丈,她的一世英名在娄台眼中被形容的一塌糊涂。
右胳膊一拐,直击娄台前胸:
“我哪里又蠢又笨,你不蠢笨,还屡次被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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