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接过大衣,戴上帽子,还是感觉冷,于是道:“再给我来一件!”
徐哲笑道:“这就对了。”
季得月不理他,疯狂的套衣服,她都受不住,孩子肯定也受不住,她这辈子都还没有去过这么冷的地方呢,长白山的终年积雪都达不到这个负数。
门开的时候像是雨雪扑面而来拍打在脸上,让每一个毛孔都极致收缩,瞬间胡子上染了一层白霜,眉毛睫毛没有一处幸免。
那些人待她和徐哲进去,在后面关上了门,冻得瑟瑟发抖。
季得月感觉脚不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都有举步维艰破冰的感觉,不论是面部还是身体都僵硬无比,连表情都凝固了。
越往里走感觉越冷,到达中央时,好像气温逐渐又在回升,脸部有了知觉,一副水晶棺出现在季得月的面前。
远远望去,有一束光打在水晶棺的上面,使整个棺材晶莹剔透,里面躺着一个人,很清晰就可以看到。
季得月的脚不听使唤了,她一动不动的望着,走不出去一步,这是一个怪圈,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更多的是拒绝。
人死入土为安,现在这样她到底是能安还是不能安?
到现在为止,季得月觉得她还能看到母亲的容颜,不是在画像中,而是亲眼可见“大活人”,对她来说是一种恩赦,她不知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
对于这个疯狂变态的男人,季得月现在或多或少的有了一点同情的感觉,虽然她知道他不值得同情。
徐哲站在水晶棺前,久久凝视,用手一寸一寸的摸着棺材盖,像是摸到了里面的人一样。
他的眉目都染上了一层深情,演绎出了望妇石的感觉,眼睛深邃有光泽,里面全是碎片,看着像是回到了过去一般。
许久,徐哲才温柔的道:“玲珑,我来看你了,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谁?我相信你可以看到,虽然你不愿意睁开眼睛。
时光真是催人老,转眼就过了十年,我十年如一日的来看你,总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你估计都听腻了,今天终于来了个你期盼的人,你睁开眼看看,可以吗?”
季得月实在听不下去,她一步步走上前,这世上还有这么痴的人,为何生前不做好事呢?
总是人死后忏悔,上天也不会感动。
季得月走到棺材附近,从外面看,她看到了女人的衣角,衣服是华丽的,玉石的长袖的镶满钻石的以蚕丝为线做成的玉衣,四肢都被包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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