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如果我说，他不是，你会失望吗？”
这一回，轮到贝贝沉默了，她一直都期待大叔是她的爸爸，却没有想过，倘若不是，她又该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可以是他吗？”
她的声音太微弱，却还是让顾小蛮听到了，这算是乞求吗？贝贝喜欢他，而又在乎她的决定，突然想抽自己一记耳光，为什么要说那些假设性的问题，让孩子夹在中间。
关机的铃声响起，顾小蛮愣了一下，按着开关机键，手机都未再启动。看来是真的没有电了，拿着手机看着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她此时的模样，显得有些狼狈。
“小蛮姐，摄影师那边在催了，你还是……”冯晓晓看到她将手机拿开了，以为是结束通话了，便走了过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小蛮就从她的身边走过，冷冷的说了两个字，补妆。
咦？她是哭了吗？
冯晓晓看着她匆匆走进化妆间的背影，她好像看到顾小蛮的眼眶泛红，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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