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小高兴,屁颠屁颠的跟着贺然之走了。
“姐,我去睡了。”贺然之随口打了声招呼:“思源说他要跟我睡。”
“哦。”林清欢应了一句,半天才反应过来贺然之后面的话:“你说什么?”
但,两人已经走远了。
容彻骨骼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闲笑着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家里是不是太冷清了,然后,贺然之就过来了,还好在这个家里,贺然之也只是讨厌我,并没有牵连思源。”
他这话说得有些谦卑,甚至是卑微。
林清欢嘴角扯了扯嘴角,勉强笑着解释:“他这人从小就这样,不用搭理他,少爷脾气,晾他两天就好。”
容彻笑了笑,随即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抬眼看向林清欢:“所以,你从来都没想过跟我离婚,是吗?”
林清欢欲言又止,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没想过离婚,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容彻好好过。
想着,林清欢眼眸微眯,笑着:“没有。”
容彻满眼审视的看着她:“真的。”
“真的!”林清欢无比笃定的点头。
林清欢深知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会不会离婚她根本就不在乎。
容彻朝她伸了伸手,林清欢走过去,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
“那就好。”
他声音低沉又满是疲惫,林清欢不知道是不是她会意错了,总觉得容彻的话里带着祈求。
其实,她更希望是自己多想,真的!
*
第二天。
林清欢是最后起的,还没到楼下就听见贺然之跟容思源不停的争论着什么,她一句没听懂。
容彻在下面边吃早餐边看报纸,旁边还放着一份没动过的早餐,是林清欢留的。
林清欢走到餐桌前坐下,一边吃早餐一边问:“他们俩,干嘛呢?”
容彻翻了翻手里的报纸,才道:“思源昨天晚上让贺然之给他讲故事,贺然之就一通胡说八道,思源刚列举了他昨天讲那个故事里的二十个逻辑问题,还说他潜意识错乱,他正逐一反驳呢。”
“噗!”林清欢十分不厚道的笑了。
容彻笑着看她:“有那么好笑吗?”
林清欢狂点头:“这种吃饱了撑得的行为还不好笑吗?”说着,端了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感叹了一句:“真不知道该说贺然之幼稚,还是思源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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