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天鸢看着郁战的眼睛,神色平淡如水。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袍,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郁战壮着胆子抬头,眼睛里满是天真的说道:“我看到了一个人,他好像受了伤。一只手捂着腹部就从前面那个山岗上翻过去了。”
“捂着腹部,看来你是亲眼所见了。小小年纪,撒起谎来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让人很佩服啊。”
戈天鸢打量着眸子里透着天真的郁战,嘴角慢慢上挑,脸上出现一个令人心动的笑容,悠悠的问道:“不过,我是不是该问一句,和你一起把人抬走的那个家伙,在哪儿呢?”
郁战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对面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是他和陆钊一起把人抬走的?他抬起头,看着戈天鸢,此时此刻,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天真?
他很清楚,对方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看透了什么。同时,他也有些后悔,不该擅作主张这么做的。论心思缜密,到底和钊哥儿差了一些。
郁战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位女人一定会杀了他。
看看周围守着的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加上她身边虎视眈眈的车夫。逃?无路可逃。
原来等死,真的是像有一根针在心脏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扎啊。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面这个女人依旧在笑,她用很冰冷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死亡就能够终结一切吗?不,并不。你不告诉我,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整个村子被屠杀。”
“蛇蝎心肠。”
郁战一怔,狠厉的神情爬上面庞。双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肉中。
“害死他们的不是我,是你,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告诉我那个人藏在哪儿,这件事情可以翻篇。不告诉我,我会屠村。是死两个人,还是死一个村子的人,你来选择。”戈天鸢微微一笑。
“我...,不,不行。”郁战闭上眼睛,呼吸慢慢的变得粗重起来。
戈天鸢站在那里,嘴角的微笑愈发灿烂起来。
此时此刻,尚在村子里的陆钊还不知道郁战自作主张跑去想要把匈奴兵骗走的事情。不过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他的耳中。当时他正准备去找村长再拿点药的时候,郁战家隔壁的二叔喊住了他,说郁战和几个匈奴士兵说了什么,现在人被带走了。
听到后陆钊愣住了,旋即赶紧跑回家中找到男子说了这件事,本意是想让男子换一个地方藏匿。怎么说大家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炎黄血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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