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严宿,到这边来回王爷的话吧。”
那被唤做严宿的人转眸看见沈怀瑾便要下跪,却被沈怀瑾上前扶起了,“不必多礼,跟本王说说,都看出了些甚么吧。”
严宿低头道,“王爷,这位年姑娘应是死了有六个时辰了。”
沈怀瑾思索了一番,“也就是说,这尸身,乃是昨日午夜之时便已经断气了?”
严宿道,“正是。”
说话间,一名穿着贵气的少年郎宛如一阵风般闯了进来,瞧见那床上的尸体,骤然嚎啕大哭起来,“姐姐,你,怎么能干出这,这种傻事啊……”
“留、留下阿懿一个人,我……”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得谢子衿委实有几分心疼。
瞧着那一张白净如玉的面容因为涟涟泪水而泛着不自然的红,谢子衿低声开口道,“这个人是?”
林含章回她,“年姑娘的亲弟弟,如今与十皇子一道,在读太学。”
沈怀瑾心情略略有几分复杂,当初将年懿安排进太学,以换得年师师助自己一臂之力的条件。
年懿瞟了身后一众面色凝重的人,抽噎不止道,“为什么……她会这样……”
沈怀瑾谢子衿摸了摸他的脑袋,“逝者安息,此事我们会查明真相的,定会让你姐姐的死因大白。采臣,你先送他回太学罢。”
这段时日,虽在太学里学到了于文州私塾里学不到的知识,可年懿过得委实苦闷。他平日里省吃俭用惯了,在一群王公子弟里显得格格不入,故而受到众人的排挤与歧视。
他甚至有些怀念文州那个其乐融融的地方,起码在那里,他能够安安心心地学习。
年懿见张采臣要送他回家,不由得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撅起嘴道,“哥哥,我想回文州……”
张采臣瞧着这刚齐他胸口的少年满脸委屈,不由得震惊道,“为什么想要回去?”
“这里不好……他们都欺负我……”
他带着哭腔的软糯糯的音调勾得谢子衿不由得转过脸去,不忍看他。
张采臣平素里都在军营里操练,甚少能够去太学房见他学得如何,听他如是说,才明白他应当是受了不少委屈。
他答应过年师师要替她照顾好弟弟,谁知他在宫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张采臣愧疚地蹲下身道,“可是回文州,没有人能够照顾你了,怎么办?”
少年郎这才意识到姐姐已经不在了,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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