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司元在宫中生活得的艰辛与不易。
沈怀瑾听罢亦是点头,“与本王想的几本一致。不过,既此事并非赵氏所为,自当与赵氏脱不开关系,否则年师师没有必死无疑的理由。”
“此话何解?”
“年师师平安无事地活了这么多年,眼下到了京城,只是与文州那群人脱开关系了,可于她而言,京城里更加危险。”
沈怀瑾退离年师师的床头,走到窗边,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道,“她既然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皇上,自然能够想到皇宫里那位正主儿该对她有什么样的看法。况且,采臣带她过来之时,势必也告诉过她,令她小心赵氏等人。”
“因而,年师师定然是做好准备的。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沈怀瑾骤然转过身来,“所以这京城对她来说,唯一的危险便是——她所处的境况,以及她接触过的人。”
瞥了一眼方才年懿离去的方向,沈怀瑾道,“若年姑娘确实死于自缢,兴许是有人拿年懿威胁了她;倘若是谋害于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赵氏跟前那群狗腿子动的手。”
林含章道,“王爷分析得委实滴水不漏,微臣佩服。”
沈怀瑾继续道,“如此,便等严仵作的结果了。”
说罢便命人将年师师的尸体装殓好,让人送去了严宿那里。
谢子衿跟着沈怀瑾一道走出来,林含章跟在二人身后,加快了脚步与他们并肩而行。
见谢子衿欲言又止,林含章心知她有话想要与沈怀瑾单独说,便开口道,“王爷,我回一趟府上取皇上送来的信。”
沈怀瑾点了点头,便与谢子衿一道离开了浪子馆。
楼下,谢子衿并不打算立即回林府,便尾随沈怀瑾一路到了荣禄客栈。
屋内。
林含章在时,谢子衿觉得与之前无异,可二人独处之时,气氛却是更为尴尬。
“子衿。”沈怀瑾唤了她一句,见她低头摆弄着手指,心知她亦是焦虑难安,便出言安抚道,“不必如此拘谨。我虽是皇家之子,可亦是凡人,况你我二人亦是拜过堂的夫妻,更不必有顾虑。”
谢子衿一想到连拜堂是她命温灵蕴代的,一时间急中生智,“王爷误会了,那日拜堂,因王爷撞了柱子……我便寻了屠龙寨的军师温灵蕴李代桃僵,王爷实际上与我不曾拜过堂。”
沈怀瑾盯着她看了一瞬,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可洞房花烛夜,确乎是我……在你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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