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他就这么办!而且,他要亲自拉!让他的屎砸这俩货的脸上!
一想到这,杭玉清又兴奋了,好似完全忘了自己的脸依然被人踩在脚下。
贵妃也是看无语了,让人踩着还能这么一脸天真的高兴,不管脑子里如何脑补意yin,这都是个强人啊。自我催眠的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
“那我们就多谢杭公子仗义相助了,不过我夫妻二人都是路痴,还得有劳杭公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陪我们一路去桂花村,可好?”贵妃笑眯眯的,语气十分和蔼可亲。
可好?好个屎球球啊!
杭玉清一听就炸了,脸动不了,手就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挥。
“我都给你找车了,你们就自己坐回去呗。车把式知道地儿啊,你跟他说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我跑一趟?!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能坐得了车吗?!”
贵妃笑了。他还真当她是在和他商量,在求他?
“杭公子都能出来约架打了,我看恢复的挺好。”她拍拍柴榕的手臂,“别踩着他脸了,再给毁了容怪可惜了的,押着他右胳膊就行。他要跑你就把他胳膊卸下来。”
“我知道了,阿美。”
说时迟那时快,柴榕伸长胳膊就把杭玉清从地上扯起来,当时手就握上了他细细的手腕,就待他一动就把胳膊给卸了。
杭玉清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这毒妇!毒妇——我说不去了吗?!我说了吗?!”他声声血泪控诉,忽地扯脖子高声喊:“二狗,你租辆好点儿的车,里面让他铺软点儿,别硌坏小爷我的屁股!”
“那可太好了,来的时候坐的那车硌屁股,还是杭公子出手大方,为人豪爽。”贵妃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到这原主儿身上坐了两回驴车,一次是6铁牛家用完全简易型,一次是今天周显荣租用的普通经济实用型,这两回都要把她屁股给震开花了,这顿颠簸,生生要把她给震散架。不能说哪个更不舒服,前世她坐惯了六人抬的轿子,老皇帝御用的八人步辇,她坐其它哪个都是一样的难受。只有更难受,没有最难受。
杭玉清胳膊在柴榕手里,各种敢怒不敢言。
二狗是个好的家丁,嘴快腿更快,没过多一会儿就带了辆豪华型的驴车过来巷口,外观上看就与周显荣那国内不可同日而语,靛蓝的缎子车身,车板子有一尺来厚,连驴脑袋瓜上都系着个红绸子看着喜庆。
赶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男,虎背熊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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