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居然将他逼到使出全力。他坚信如果不是被偷袭中了一箭在先,他又日夜兼程的赶路,身心严重疲倦。他肯定至少能和那傻子打个平手
至少
不过,这都不够出奇。最令他感到奇怪的反而是那美妇人。
他一个陌生人,又身负武功,居然一伙人冒充官差向她打听,她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替他圆谎他站坑里都知道就他这样的人一问一个准,谁也不会替个可疑的陌生人讲话,尤其他们给他安的名头是盗贼,又不会报复凶残的杀人,又真的可能危害到村子里的财产安全,事关他们个人的利益。
那妇人明明只是个村妇,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没半点儿常见的土腥味儿,听着就像是大家族出来的闺秀,那种气度风韵是融入骨子里,不经意是就流露出来的,而非刻意。
他相信那妇人定是看出那些假冒官差说的那些个假话
可是又值得为个素不相识的人撒谎吗
蓝衣人摸摸自己的脸,难道他长的就是天真无害一张纯善脸
想了许久无果,他索性一头扎进泉水里,把所有一切烦恼都扔水里,反正是这辈子再也不会见的人,无需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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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将视线从蓝衣人消失的树林收回来,此时天高云淡,阳光明媚,只可惜破坏了这大好时光的是满山遍野的屎味,还有她面前的柴榨,他身上也在打斗中沾了些,虽不像蓝衣人那么惨,却也够熏人。
“去山下先冲冲再回家去吧”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愣眉愣眼地看向柴榕:“四郎,我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柴榕的话音还未落就远远听见杭玉清扯着脖子大声喊道:“师娘啊,你忘了师父打的猎物,我给你送回来啦”
忘的就是这个。
贵妃抚额,她也是让那味儿给熏的神智不清,连到手现成的钱都能忘。
上山的时候她就把装猎物的筐让杭玉清背,谁知后来杭玉清使阴招埋伏了那么多人,把自己也搭进去,一番闹剧,居然把他背着的猎物也给忘了。就这么下山,他们一天的辛苦就算白废了。
眼瞅着杭玉清越来越近,贵妃低声道:“别和任何人说起刚才那个和你打架的人,包括咱家里人。”
柴榕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为什么啊”
他难得遇到一个高手,本来还想和木墩儿说说呢。
“听话。”贵妃道:“爹不让你和人打架,你处处和人打架,杭玉清找来的也就算了,是他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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