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就当是为了弟弟也好,可是柴银杏做的是什么事?生怕他们过的好了!
柴榕大掌扣住柴银杏的手腕,冷声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再说阿美一句,我就揍你家男人。我柴榕说到做到。”
他出生之前柴银杏就嫁人了,两姐弟自是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以前受柴家接济之初还不显,陈家发达之后柴银杏才开始一年比一年趾高气昂,回家从来都是颐指气使,他早就看不顺眼,不过是看在她是他姐的份儿上不与她一般见识。
但她现在做的就太过份了,姐姐这俩字她都担不起!
柴榕挺直着腰板长身玉立,剑眉星目,一张黑俊黑俊的脸,浑身的正气扑头盖脸就打向屋里人。这个往日傻乎乎的男人,如今看来竟是气势万钧——
当然,没有人在乎这气势万钧对立面的是个泼妇……
卧槽,好帅!
贵妃禁不住的星星眼,桃心眼,各种眼,各种春、心荡漾。
早在柴榕傻的时候,就让人难以忽视他的美貌,如今他病好了,贵妃更是换着样儿的各种衣裳打扮他,给他倒饬的人模狗样,俨然英武不凡的世家公子一般,整个人都打着光一般耀眼非凡。
咳咳,木墩儿简直没眼看亲娘那花痴般的眼神,都黏他爹身上揪不下来了……
柴银杏挑起来的这场战争,总不至于在这腻腻乎乎的气氛中结束吧?
这也太……无厘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个女人,有个男人无条件的和自己一边,为自己出头,他也想和他生个猴子——
木墩儿浑然忘了自己就是那只猴子这个事实。
“娘……”
贵妃若无其事的将垂在耳边的发丝撩到后边,“陈清,是吧?你爹娘做的事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但于我来讲那是毁灭性的,如果在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家,这样扑风捉影的后果极有可能就浸了猪笼。如此不只我命没了,我们一家也家破人亡。”
“你换个角度想,如果是你妻子被人这样说——”
柴银杏怒:“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以为——”
“柴银杏,你给我闭嘴!”陈虎忍着巨痛怒斥,他可不想被那活祖宗再砸过来东西,上次是椅子,这回万一是桌子,他小命还要不要了!
“四弟,你别和你姐一般见识,我们就是来——过年的,给二老请个安问声好——我不是想着弟妹在明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要是知道点儿底细,能帮我们一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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