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寻没再多话,一把牵起芍药的小手便朝附近一处小山坡走去。
眼看两小人儿,在这节骨眼上就这么黏一块走了,夏侯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只是人都走了他也来不及说些什么。而且远行在即,人家爱情侣间要说些羞人的临别话,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就这里吧。”
夏寻、芍药正行去的小山坡,离马车不远而且也不高,数十丈开外,刚好能挡住别人的视线。拐道山坡后,两人便停下来了。夏寻牵着芍药的小手,压低着嗓音告诫道:“记住先前我说的话,墨闲之事必须保密,谁都不能说,包括刀师傅和曹阁主,任何人都不能说。即便他们事后很可能会知道此间的事情。”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芍药幽幽回道。
夏寻点头,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深说。他瞟一眼瀛水方向,又立马收回了眼来,继续说道:“另外,爷爷这封信必有蹊跷。我总觉得,今日岳阳城会有大变故。特别是渊叔,他可能瞒了我许多事情,至于为什么要瞒我,应该就是爷爷的意思。所以,待我走后,我希望你能待我为他上兵伐谋的同时,帮我看紧他!在万不得以时候,可以求智爷爷出手,万万不能让他做事傻事来,切记。”
最后几句,夏寻说得语气甚重,不容置疑。
芍药很聪明,她非常清楚一连几事的严重性:“你是担心他与安王爷动真格么?”
“不。”
夏寻果断否定,低声速说道:“恰恰相反,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与李常安搅在一块。李常安贵为王爷,处心积虑数十载,必然孕有大势。而更重要的是,经今日瀛水一局看去,我可以肯定他的谋略绝不在你我之下,而且比我们更能隐忍。若渊叔与他同谋,联合纵横,无异于与虎谋皮。此道凶险,差之一丝即万劫不复,所以必须不能有丝毫差迟,他必须一丝不苟。”
芍药悠悠点头:“我知道了。”
“……”
暖阳柔映,冰霜如纱。
两个知心的人儿在一块,能讲的正事其实并没太多。前后短短两段话,一应一答间两心已尽数通晓,再无可语之言,一时话止。唯衣袖中十指相连,含情里两眼相对,各自诉说着即将离别的不舍。
暖阳倾洒,斜映着两道孤单的人影在冰封的泥地上,交融依偎。
“你可还有话要与我说?”
这样无声的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数息,或许更久,芍药方才幽幽问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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