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对持着,显得颇为无礼。
城关下之,黑袍官员轻微皱眉,不悦之色是尽显脸上。但他知道此处之要害,更对北邙之兵悍早有耳闻,所以此时他也不好有所抱怨。
绵绵落雪,依稀如雨。
北地的冰雪又不同于中原地域,雪落即成冰,纵有厚袄加身亦感冷澈入骨。待不久,半刻时长不到,黑袍官员理去的积雪又逐渐覆上了衣肩,就在他准备再次理去身上积雪时,御鸟入城的副将,从城中帅楼飞回来了。
“啪啪…”
大鸟拍翅凌于半空,没有落下。
站在鸟背上的副将,捧拳朝下高喝:“大都督有请,大人请上骑禽,随我入城吧!”
说完副将就掉转鸟头,作势引路。而关门下的黑袍官员则顿时黑下脸来,不悦之色急转成屈怒之色。
他抬起来收,喝二字:“且慢!”
半空御鸟的副将回过头来,不耐问道:“大人有何事?”
端肃怒,黑袍官员两手捧拳朝天高举,正声道:“我乃朝廷命官,携天子诏命前来,按礼,大都督应该出城迎圣,以感天恩。大都督若不能出城,这于理不合,亦有违君臣礼数。”
副将无声蔑笑起,不以为然地回道:“大人言重了,北地天冷,大都督近日突染风寒不便出门迎圣,圣上环宏大量,想必能体谅大都督的难处。大人你就别摆官架子啦,随我走一遭吧。”
“……”
北邙兵悍,果然不虚。
副将话意真假尚不知,但区区守门副将,就敢如此出言顶撞一位朝廷命官,真不知道他是无知,还是他背后的主子无惧好了。总而言之,他是直把黑袍官员气得抱拳的两手都握出了青筋,咬牙切齿,怒目竖眉。
敢怒而不言…
“怎么?大人的架子,难道还要我等来抬不成?”
“哈哈…京都来的大人架子大着哟,我等可抬不动哦。”
“哈哈哈…当这里是他家啊?还想我抬着进城…”
“哈哈哈…”
半空御禽副将见黑袍官员半天不动,以为他真是在摆官架子,紧接着就调侃喝去,城楼上的军官们都很默契,纷纷嘲笑附和起。
“哼!”
黑袍官员今日算是真长见识了。
平日拜官于天子脚下,哪有人敢对他此般放肆?何况仅是兵痞小卒矣?
然,今日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他这次奉皇命所带来的圣旨,只要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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